“就是她。”
“好可怕。”
说话间,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手里攥着一把刚在沙滩上捡的小石头,还用一次性纸杯分门别类地装着。
走到咒面前的时候停下来了,仰起脸,看着面前这个大人。
咒低下头,看着她。
视线交汇。
女孩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石头,又看了看咒空空的两只手,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好主意。
她的小手从一个纸杯里费劲地掏出两枚石头,颜色很是特别。
“姐姐,给你。”
小女孩的声音软糯糯的。
咒没有说话。
小女孩的人生里大概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拒绝。
大人通常会对她笑,会弯腰接过她的石头,会摸她的头说“谢谢你真乖”
。
就算不要,也会用一种夸张的、逗小孩的语气说“哎呀姐姐不要你的你快自己留着吧”
。
小女孩的嘴角慢慢地往下撇了撇。
最后还是旁边的几个女生上前拉走了小女孩。
平冢静盘腿坐着目睹了全过程,摇摇头,“真是问题儿童,还好不是我的学生。”
雪之下雪乃也感到无语,如果是她,哪怕不想要,也会说两句话,这是对一个三岁小孩的善意。
见到巫马卷柏,咒才微微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石板路往山上走。
“这地方倒是清静。”
咒道。
“嗯,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谢谢你的药,来世我做牛做马报答你的。”
长得帅就以身相许,长得丑就来世做牛做马报答。
“你在跟那帮普通人玩过家家?”
咒调笑,“你以前不会做这种事。”
“以前是以前。”
巫马卷柏笑道,“现在不是挺好的,没人要我命,我也不用惦记谁的命。”
咒跳上旁边树的树枝上,“她呢,冷冰凝?死了?”
你会不会说话。
“没有。”
巫马卷柏,“修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