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慢歌,
“那天你从雨中走来……”
她虽然是演员出身,但是唱功还是不错的。
……
东京。
赛道像切过山腹的一条白链。
按照常理,御堂筋此时应当有队友为他领骑、破风、卡位,为他节省体力。
但他队友掉队,爆缸啊。
御堂筋不在乎。
他从来不在乎。
还剩一公里。
“就凭这种程度?”
御堂筋用腹部压住车架,把重心前移到危险的程度,度重新提了上来。
……
雪之下雪乃看着御堂筋车把一歪,紧接着连车带人摔了出去。
“可惜啊,真是意难平。”
一个骑手打出近乎完美的成绩,却输掉了。
半夏坐在栏杆上,双脚悬空,“团队赛嘛。”
她们俩从动物园出来,原本只是打算在附近找个咖啡馆坐坐,毕竟雪之下晚上还有兼职,但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广播声和人群的呐喊。
半夏拉住雪乃的袖子,“好像是比赛,距离不远。”
于是她们拐了个弯,挤进了终点区栏杆旁的空位。
“他拼尽全力了,”
雪之下雪乃满是敬意,“如果他的队友能给他挡一次风、卡一次位结果可能都不一样。”
半夏轻笑,“他们喊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就过我了。就像当时的猩红统帅。又是多少人的意难平。”
雪之下雪乃转过头。
“猩红统帅?”
,
“一个死神,”
半夏说道。
“他从小励志,要为弱小的国家开疆扩土,后来他做到了。但飞鸟尽,良弓藏。他被法尔胜王安上莫须有的罪名。要不是他在军中与民间的影响力太大……他就死了。”
解甲回家后,他现他老婆也没闲着。
雪之下雪乃的眉毛动了一下。
他在外面南征北战了几百年,他老婆,与养分孔……就是养马的家奴,搞在了一起,还有了身孕。”
风忽然安静了。
“据说他回到家时,”
半夏道,“两人在马圈里,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他处死了家奴。”
雪之下雪乃看向远处,御堂筋已经被医务人员扶了起来,“的确意难平。”
半夏抬起眼睛,“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