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奇异的腥味。
珈百璃一脸尴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雪之下雪乃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
“珈百璃。”
“在、在!”
“这件校服是昨天刚洗的。”
雪之下雪乃在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做点什么会让珈百璃当场升天的事情。
“我帮你洗?”
薇奈特听到动静从客厅赶过来,站在厨房门口,整个人愣住了。
菈菲尔也跟了过来,探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哎呀……雪乃,这是……”
“别问。”
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掏出来的。
菈菲尔乖乖地闭上了嘴,但她掏出手机的动作被雪之下雪乃的余光捕获。
“菈菲尔。”
“嗯?”
“你敢拍。”
“我没有拍呀。”
菈菲尔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屏幕上是一个计算器界面,“我只是在想,洗一件校服要多少钱。”
“别说衣服了,这是鱼用来捕猎和逃命的液体。浓度高,附着力强。再不洗就来不及了。”
巫马卷柏见几人没有清洗的意思,连忙督促。
子落鱼无牙无鳞片,数千万年来还没有灭绝,除了能生就靠它这一身喷粘液的功夫啊。
再不清洗就等着被粘住吧。
……
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
雪之下雪乃站在花洒下面,用了洗水、用了沐浴露,但乳白色的液体像是长在了皮肤上一样,无论怎么搓都搓不掉。
更糟糕的是,那气味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在热水的激下变得更加浓郁了。
头倒是洗掉了大部分,但摸上去依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滑腻感。
“怎么样?”
薇奈特守在浴室门口,比当事人还紧张。
“没洗掉。”
薇奈特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走到浴室里,卷起袖子,亲自上手。
搓。
搓。
再搓。
白色的粘液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摩擦变得更加均匀了。
“洗不掉。”
薇奈特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