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女医生从高背椅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眨了两下眼睛,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巫马大魔王!”
这是什么羞耻的绰号。
面无表情地看向那个正手忙脚乱地推眼镜、把桌上的笔筒碰倒、又弯腰去捡笔筒、结果脑袋撞上桌角的女医生。
“上体育课摔伤了。”
女医生捂着被撞红的额头,终于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
看了看小鸟游六花膝盖上,“把丝袜脱了。”
转身走到药架前,取下酒精,又从一个抽屉里翻出棉签和纱布,抱在怀里往回走。
脚下一个趔趄,但神奇地稳住了。
女医生蹲下来,动作忽然变得轻柔,和刚才那副迷糊的样子判若两人。
正拧开酒精瓶的盖子,保健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站在门口,气喘吁吁,“老、老师!操场上有人受伤了!体育课跳远骨折了,已经打12o了,您快去看看吧!”
女医生手里的棉签停在半空中,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似乎一时间没处理过来这么复杂的信息。
“啊……”
我嘞个脆皮学生。
“老师,您快去看看吧。”
女医生把棉签丢进托盘里转头看了小鸟游六花一眼,带着歉意,“同学,等一会儿啊,我先去操场看看,马上就回来。”
“给我吧。”
巫马卷柏伸出手。
女医生把手里的酒精瓶与棉签,“先清洗消毒,等我回来。”
“嗯。”
女医生已经跑到了门口,白大褂的下摆在身后飘起来,险些被门槛绊倒,但奇迹般地冲了出去。
巫马卷柏抽出一根棉签,蘸了酒精,“你只是破了点皮,人家直接打12o了。”
小鸟游六花委委屈屈地嘟囔,“可是很痛嘛……而且血都出来了,万一要截肢了怎么办?”
“截你个头,把丝袜脱了。”
小鸟游六花试着弯了弯腿,“膝、膝盖好痛……弯不下来……”
巫马卷柏把酒精往桌上一搁。
小鸟游六花穿的是黑色棉质丝袜,长度刚好盖过膝盖,不脱掉的话,伤口根本没法处理。
巫马卷柏的手指刚碰到她小腿的那一刻,小鸟游六花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
“你、你的手好凉……”
“闭嘴。”
巫马卷柏抓住丝袜的卷边,试着往下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