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守早苗揪下了自己马尾上的一根长,啪地拍在六花手心里。
六花将头夹符纸中。
“不用吃下去,放在身上就好”
巫马卷柏解释,教的正是以前答应六花的整蛊玩具。
六花的动作一顿,显然原本打算吃的。
默默把符进了校服口袋里,然后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脸蛋痒痒的,death。”
凸守早苗皱着眉,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小鸟游六花有摸了摸自己的头。
“头痒痒……”
凸守早苗瞳孔微微放大,“master,是你吗?”
“我已经操控你了。”
小鸟游六花露出神秘微笑。
“什么!death!”
“卷柏君……”
薇奈特担忧,“这应该是某种诅咒吧?”
恶魔本就擅长诅咒,用对方的丝作为媒介,万一出了差错呢?
巫马卷柏安抚道“放心,感到痒痒的就是极限了,而且施法距离不能过三米,比萨塔妮娅的整蛊道具还温和。”
薇奈特松了口气,“那就好。”
萨塔妮娅一脸遗憾,“啊?才三米?那有什么用!我还想让她控制雷霆战锤使跳到桌子上跳舞呢!”
“你想看你自己跳。”
凸守早苗立刻转过脸来,痒都顾不上挠了。
“我才不跳!”
“那你就闭嘴!death!”
凸守有样学样,也画了符,把六花的头卷进去。
然后两个人同时站定,面对面,相隔不到一臂的距离。
“以邪王真眼之名……”
六花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准凸守的眉心。
“雷霆战锤使,接受挑战!death!”
凸守也摆出迎战姿势。
然后两人自个饶自己痒痒吗;两人都板着脸。
萨塔妮娅看着她们,一脸困惑,“她们在干什么?”
“谁笑谁就输了”
加藤惠注视着两个中二病。
雪之下雪乃翻过一页书,语气淡淡地评价了一句,“无聊。”
六花与凸守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