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巫马卷柏。
巫马卷柏面无表情点点头,算是承认。
加藤惠轻声说,“所以,珈艾露姐姐那个时候就想把你和卷柏君凑在一起了?”
“谁要和他凑在一起!”
珈百璃条件反射地反驳,“那是……那是姐姐自作主张!我根本不认识他!我才没有高兴好几天!”
“你刚才说了高兴好几天。”
薇奈特温柔地指出。
“那是我小时候不懂事!”
萨塔妮娅拿起照片,“这就是随从官小时候么,苏木,是随从官以前的名字吗?”
“不是,是假名字。”
巫马卷柏。
菈菲尔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眯眯地说,“苏木与卷柏都是药材的名字哦。”
“现在不是名字的问题!”
珈百璃一把把照片抢回来,盯着巫马卷柏,眼神里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你小时候认识我姐姐,那你知不知道,她怕什么?”
“知道。”
“怕什么?”
珈百璃双手撑在桌上,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只要能找到姐姐的弱点,她就能反败为胜,就能夺回自己的人生主权,就能……
“我以前带你姐姐去看狗交配,你姐姐见两只狗背对背分不开,就去帮忙把狗分开,”
巫马卷柏看着天花板,“然后她昏过去了。”
珈百璃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什么?”
“我的意思是她怕狗。”
巫马卷柏重复了一遍
菈菲尔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举了起来,镜头对准巫马卷柏。
由比滨结衣捂住了嘴,脸色通红。
凸守早苗第一个打破沉默,声“也就是说,猎龙者大人,怕狗?death!”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萨塔妮娅笑得浑身抖,用力捶了一下桌面,
“珈百璃的姐姐怕狗,这件事我能笑一辈子……啊!”
“怎么可能嘛!”
珈百璃双臂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我姐姐可是猎龙者!猎龙者你懂不懂?你跟我说她怕狗?那种摇尾巴、舔人脸、追自己尾巴玩的狗?”
“不是怕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