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小鸟游十花终于问出了那个憋了许久的问题。
“这里……真的是地狱?”
“准确说,是地狱中的死神界,地狱很大,有不同的统治者,就像地上有不同的国家。”
“那个……”
小鸟游十花犹豫了一下,“六花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知道这些吗?”
“嗯,她知道一点。”
短短几个字,打开了小鸟游十花记忆。
小鸟游六花裹着床单当披风,举着塑料剑对空气喊“以吾之名,封印解除”
;在墙上贴满手绘的魔法阵;张口闭口“不可视境界线”
……
小鸟游十花为此操碎了心,原来她真的看到了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想起那些年自己对小鸟游六花的训斥、小鸟游十花的眼眶有些酸。
“不过!”
巫马卷柏仿佛看穿一切,“也是我认识她之后才知道,以前她就是中二病。”
……什么?
小鸟游十花感到一阵无语,白激动了。
“那她送给我的吊坠……”
小鸟游十花拿起胸口吊坠。
“是我做的。”
巫马卷柏承认得坦坦荡荡。“六花也有。”
“谢谢你。”
“不用谢我,谢六花吧。”
两人沉默地走了半个多小时。
巫马卷柏忽然停下了脚步。
“走了这么久,应该差不多了,这下应该不会被现吧。”
小鸟游十花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腰间一紧。
巫马卷柏一把抓起她,像拎一只猫,向远处飞去。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小鸟游十花本能地闭紧了眼睛,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往下看。
他们在急攀升,山峰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