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
薇奈特端着茶壶的手顿在半空;巫马卷柏正在换拖鞋的动作也停了一下。
这种事情不要问出来啊,混蛋,小心薇奈特把你打飞啊。
人类女性的周期是每月一次,恶魔的周期一年只有三四次,但每次持续两周。
“是受伤了吗?”
萨塔妮娅神情严肃,“敌人?偷袭?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受伤。”
薇奈特瞪了巫马卷柏一眼。
瞪我干什么啊!
“可是真的很明显,你闻不到吗?像铁锈的味道。”
闭嘴吧,只是周期而已啊。
“萨塔妮娅。”
薇奈特克制羞恼。
萨塔妮娅眨了眨眼,看着薇奈特微微抿紧的嘴唇,一道闪电劈开混沌,“啊。”
“……啊。”
她又重复了一遍,“哦哦哦。”
薇奈特把茶壶放在茶几上,“你们两个,要喝茶吗?”
“要。”
巫马卷柏立刻说道。
萨塔妮娅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乖坐回沙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难得地安静如鸡。
薇奈特转身去厨房拿茶杯。
巫马卷柏瞪了一眼萨塔妮娅,用气声说,“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萨塔妮娅难得没有反驳,只是小声嘀咕,“本大恶魔又不知道。”
“不知道就别说。”
“可是真的闻得到。”
“那也别说。”
萨塔妮娅瘪瘪嘴,不说话了。
薇奈特端着茶杯回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温和的表情,只是耳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
把茶杯放在两人面前,自己也重新坐下。
“所以,你们两个怎么会一起过来?”
“巡逻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