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眼神。
不是形容。
是真的空洞。
嘴角裂开一道口子,一直裂到耳根,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的。
雪之下雪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往后仰。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了回去。
雪之下雪乃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心脏狂跳。
低头再往下看,树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那是什么?”
她问。
“自己祭奠自己后的厉鬼。”
“祭奠自己?”
“嗯,一般是生前有着悲惨的过去,又遭遇了不公。自己没有能力报仇,就用某种方式把自己活祭了,变成厉鬼,现在应该在找仇家。”
雪之下雪乃正要说话,就被巫马卷柏打断,“别看我,我不会阻止的。”
等平静下来,她现自己还靠在巫马卷柏怀里。
脸撞在他胸口,鼻尖抵着他的浴衣,能闻到淡淡说不清的气息。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声音冷得像冰刀。
巫马卷柏松开手,“是你没动。”
“我没动你就不会松手?”
“怕你又掉下去。”
“我掉下去是我的事。”
“嗯。”
巫马卷柏点点头,“然后我再下去捞你。”
雪之下雪乃的眉头跳了跳,“你!”
努力维持脸上的冷意。
“看来我的可爱已经让你移不开眼睛了,色狼先生。”
巫马卷柏笑了一下。
雪之下雪乃火更大了。
“你笑什么!”
“没笑。”
“你明明在笑!”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