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头,看向巫马卷柏。
“你经常这样?”
她问。
“怎样?”
“半夜不睡觉,爬到树上看月亮。”
“不是。”
接着就是沉默。
“我说,雪之下小姐怎么也跑来看月亮。”
巫马卷柏调侃。
“不关你的事。”
雪之下雪乃别过头,这个家伙明明能猜到,居然调侃她,真是和以前一样讨厌。
“要听听前辈的建议吗?”
“什么?”
雪之下看向他。
“看着现在的你,让我想到了我来时的路。”
巫马卷柏靠在树干上,“我母亲什么样子你也见过吧。”
雪之下雪乃点点头,
在光幕里,那个强势的女人
“她一直都那样。”
巫马卷柏说,“她希望我与她一样甚至越她,所以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雪之下雪乃没有说话。
“我也和你说过吧,后来直到我自己能够搞到钱。”
雪之下雪乃点点头。
巫马卷柏接着说,“但对于不少人来说,钱就是自由。只要你能搞到钱,你就可以跟你老妈说不。”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平静,但眼睛里,有雪之下雪乃从未见过的东西。
“你现在,经济来源还是家里给的吧?”
雪之下雪乃不语,因为他说得对。
她的学费;她的生活费;她的一切,都来自那个家。
“所以很多时候你都没法拒绝,除非你自己不要脸。”
雪之下雪乃坐在树枝上,忽然觉得这阵风特别冷,“我……”
巫马卷柏打断她。
“你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有基本独立的经济,能养活自己就可以。”
“你,你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