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了。
“喂……”
那边传来比企谷八幡有气无力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便利店门口的广播声。
“你在哪?”
巫马卷柏问。
“呃……那个……”
比企谷八幡支支吾吾,“我今天……就,不去了。”
巫马卷柏没说话,目光落在雪之下雪乃身上。
雪之下雪乃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只有她与比企谷八幡属于侍奉部。
“不来了?”
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危险,“比企谷,你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就……就是……”
比企谷八幡的声音更虚了,“突然有点事……”
“什么事?”
“就……那个……”
“说不出话来了?”
雪之下雪乃的语气像淬过冰的刀,“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昨天你亲口说的‘一定准时到’,放学分开的时候,你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我、我知道了!”
比企谷八幡慌忙打断。
“知道什么?”
雪之下雪乃不为所动,“知道答应别人的事情要做到,还是知道自己的信用已经低到需要我用录音笔才能证明你说过什么?”
萨塔妮娅瞪大眼睛,小声对菈菲尔说,“雪之下好可怕……”
菈菲尔笑眯眯地点头,“嗯,很可靠呢。”
“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生物,叫有担当的人类?”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还有一种生物,叫把朋友晾在一边自己去逍遥的垃圾?”
“私密马赛。”
比企谷八幡重复了一遍,“红豆泥私密马赛。各种意义上的私密马赛。从昨天开始到现在的一切,全部私密马赛。私密马赛到可以切腹的程度,如果切腹能让事情翻篇的话我现在就去借刀,当然借刀也需要时间这个时间差可能又会造成新的私密马赛所以还是先口头私密马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