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真是的,这种时候……”
挂断电话,对对面的男士露出充满歉意的笑容:“非常抱歉,班里的学生出了点紧急状况,我得立刻赶过去。”
西装男士显然有些错愕:“现在?可是我们才刚……”
“实在是万分抱歉!”
平冢静已经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这次算我的……”
她话没说完就抓起包,冲出餐厅。
一分钟后,平冢静出现在巫马卷柏和小鸟游六花面前。
“谢了。”
拍了拍巫马卷柏的肩膀,然后看向小鸟游六花,“哟,小鸟游也在啊。”
小鸟游六花立刻站直:“平冢静老师!邪王真眼向您致意!”
“还是老样子啊。”
平冢静笑了笑,“大半夜的,出来玩?”
“买点社团材料。”
巫马卷柏简洁地回答。
“哦?社团制服?”
平冢静挑眉,“雪乃跟我报备过……没想到你们这么认真。”
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的t恤上。
“效率挺高啊。”
小鸟游六花立刻挺起胸膛:“这是对抗不可视境界线的战袍!”
“是是是。”
平冢静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想了想又塞回去,“刚刚没吃饱,我请客,去吗?”
“行啊。”
三人重新找了家烧鸟店,平冢静显然是常客,老板熟络地跟她打招呼。
在神州,撸串,老板,来五十个羊肉串、两个大腰子、三个鸡翅。
而在岛国撸串就是鸡肉串,也就是烧鸟。
种类有多少就看鸡同学身上有多少器官,除了鸡爪。
“要等二十分钟左右,这家店生意一直这么好。”
平冢静把菜单还给店员,又点了一大杯生啤。
小鸟游六花好奇地打量四周,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大人常来的居酒屋。
等待上菜时,巫马卷柏开口。
“老师,其实你随便找个理由走不就好了?比如突然头疼,或者家里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