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头疼?”
巫马卷柏问道,
“我不好!我一点也不好!”
薇奈特声音带着哭腔,“我……我都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我……”
巫马卷柏心中了然,果然是因为昨晚醉酒后的荒唐行为,“昨晚你喝醉了,那些都不是你的本意,不用……”
“喝醉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薇奈特猛地打断他。
你对自己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那不是……”
巫马卷柏试图解释。
“不要再说了!”
薇奈特用被子捂住头。
“我们……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就此……永别吧!”
巫马卷柏:“……?”
永别?就因为这点事?至于吗?
“我知道……昨天的事情……呜呜……你的孩子……呜呜……我会……”
巫马卷柏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孩子?!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
“薇奈,你清醒一点!你喝醉了,我只是给你吃了点饼干,用毛巾擦了擦手腿!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你都在想些什么?!”
“对、对不起……我知道我不配……”
配你妹啊。
巫马卷柏推了推躲在被子里的薇奈特,
“仔细想想。我们昨晚,什么都没生。”
“我给了你饼干,因为你醉了闹着要。我用了湿毛巾,因为你醉了闹着要洗澡。仅此而已。”
“那你为什么脱我的……”
薇奈特话嘎然而止。
“脱什么?”
薇奈特摇摇脑袋,理智回归。
为什么一早上起来会武则天守寡——失去李治,因为一觉起来自己只剩下内衣了啊。
衣服呢?!谁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