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该男生的妹控倾向依然存在,但在我的影响下,他已经开始学习保持适当距离,并将部分精力转移到社团活动和帮助同学上……”
珈百璃小声补充,“总要写点积极的变化嘛……不然怎么证明我干活了……”
“所以,”
雪之下雪乃总结道,“在这封信的叙事里,珈百璃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整个社团的问题儿童。”
“总结得很到位。”
巫马卷柏赞许地点头。
就连珈百璃都觉得这牛皮吹得有点太大了,缩了缩脖子,“那个……艺术加工总要有点连贯性嘛……”
“这不是有点的问题了。”
薇奈特叹了口气,“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线的故事。”
比企谷恢复了死鱼眼状态,幽幽地说,“我现在反而好奇,这封信里有没有写她是怎么‘帮助’其他成员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巫马卷柏。
巫马卷柏翻看。
“让我看看……关于萨塔妮娅的部分是‘正在制服了试图征服校园的恶魔,并将其引向正途’……”
“本大恶魔才没有被制服!”
萨塔妮娅跳起来。
“帮助中二病少女认识到现实与幻想的边界……”
小鸟游六花抱紧自己的魔法书,“邪王真眼才不是中二病!”
“让存在感薄弱的同学更好地融入集体……”
加藤惠眨了眨眼:“我其实还好……”
“调解中二金毛的人际关系……”
“不需要death”
“帮助粉毛团子……”
……
中午第二节是美术课。
巫马卷柏将画纸稍稍倾斜,嘴唇微嘟,朝边缘轻轻一吹。
画中。
窗边的少女正低头看着书。风窗外涌进来,撩起她耳畔一缕长
整幅画扑面而来的是一种不染尘埃的清纯与安静
但是没有清晰的眉眼,没有明确的笑容,只有朦胧的五官。
“还没画五官吗?”
加藤惠轻声问。
她站在巫马卷柏身边,目光落在画中留白上。
“不,已经结束了。”
巫马卷柏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