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怀疑显而易见。
在他看来,英梨梨应该和他一样,对那个暴力男避之唯恐不及才对,怎么还会去对方家里?
这太反常了!
英梨梨看着安艺伦也审问嘴脸,以及昨晚自己为艺术创作的实践,一股无名火夹杂着羞耻感猛地窜了上来。
“哈?!解释?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没错!我就是和他有关系!怎么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安艺同学!”
她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气势。
话音刚落,仿佛命运的安排,巫马卷柏本人正好经过她身后。
安艺伦也原本准备好的所有说教,都巫马卷柏的突然出现给堵了回去。
他张着嘴,又看了看一脸“就是我说的这样你能奈我何”
表情的英梨梨,脸涨得通红。
质问巫马卷柏,他怕挨揍。
巫马卷柏也听到了英梨梨的宣言,但脚步没停。
安艺伦也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英梨梨看着刚才还气势汹汹,现在却怂得不行的安艺伦也,疑惑回头。
什么人都没有。
哼,果然被我震慑了吧。
胆小鬼。
狠狠地瞪了安艺伦也一眼,低低地骂了一句“八嘎”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下教学楼。
……
巫马卷柏没费多少工夫就在附近的公园找到了目标。
萨塔妮娅正坐在秋千上,一边晃悠,一边唉声叹气,对着空气抱怨平冢老师是比地狱更深邃的恐怖。
小鸟游六花则站在公园沙坑的边缘,摆出一个眺望远方的姿势。
看到巫马卷柏出现,萨塔妮娅立刻跳下秋千,“随从官,你迟到了。”
“所以,我们现在去哪?”
巫马卷柏无视了红恶魔。
小鸟游六花认真思考片刻,摇了摇头,“不知道。附近的魔力节点都已被记录在案,缺乏新的异常波动。”
不知道?!
你刚才不是约我干什么?!
出去玩不重要,重要的是出去?
还有萨塔妮娅!你跟着点头点什么头!你知道去哪儿吗?!
“回家开车去郊外吧。”
巫马卷柏提议道。
“诶?”
小鸟游六花和萨塔妮娅同时一愣。
“此言当真?你的坐骑能承载吾等前往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