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产生的画面既违和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合理。
菈菲尔似乎觉得雪之下雪乃受到的冲击还不够,在补了一句。
“据说后来追踪的人现,那辆装甲车被被刻了一个小型的悬浮法阵和防风结界……她大概是开着他低空飞行了一段路。”
开着装甲车……低空飞行……
“……”
雪之下雪乃。
“哦,对了,后续更有趣。”
巫马卷柏说道,“那家伙养好伤后,弄来两百斤c4,把对方几个据点全送上了天。”
菈菲尔在一旁轻轻点头,“你可以查查前段时间的国际新闻。大概就是‘神秘恐怖分子袭击多处私人豪宅及设施,专家分析其爆破手法极为专业,疑似受过军事训练’之类的报道。”
“……”
雪之下雪乃。
女巫为什么不用魔药,你不是女巫嘛。
说话间,一个女音传来。
“搞定了,比预想的还多拍了两成。看来这次的冤大头格外慷慨。”
半夏摇曳生姿地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卡片,随意地晃了晃:“雪乃酱怎么这个表情?”
巫马卷柏笑了笑:“只是给她科普了一下里世界的日常,走吧,去转转。”
因为今天没有想到遇到雪之下,也没有开车来,所以几人现在要去坐车。
毕竟开车哪有自己飞快。
这时,一辆哑光军绿色的车从几人不远处停下。
线条冷硬,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车主是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的男人,副驾坐着一只杜宾犬。
很快有人小跑过去,与车主交谈,姿态傲慢。
车主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话,那人便碰壁而归。
很快一个穿着价格不菲的年轻男子上前,他身旁的跟班点头哈腰。
嗯?富公子与他的狗腿子!
又有瓜!
巫马卷柏招呼几人停下来吃瓜。
富公子开口:“哥们,品味不错啊。”
车主眼神平静无波,“不卖。”
“我也喜欢狗呀,交个朋友。”
富公子拿出一张空白支票,“数字随你填,这车归我了。”
男人轻笑一声,拿起支票,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
“我说了,不卖。”
旁边小弟见状,上前就想推搡:“你他妈知道跟谁说话吗?”
“哼,我管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