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使用一把霰弹枪。”
两名交警蹲在蜷缩呻吟的司机身旁,手电筒的光落在司机惨白的脸上。
“能听见我说话吗??”
司机模模糊糊,“腿……我的腿……他打断了我的腿……”
“谁干的?记得对方长相吗?”
“别车……我好像别了辆车……”
司机一脸茫然,“他们……男……不,是女……不对……”
到底是什么?
司机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因为恶意别车,然后……然后就被打断腿了?
对方是谁?
长什么样?
开着什么车?
他拼命回想,却只能抓到一些模糊不清、如同梦境碎片般的影子。
唯一清晰烙印在感知里的,只有一个人影抱着霰弹枪……
“highayLament。”
(公路哀歌)旁边的老前辈巡查接话。
“什么?”
后辈没听清。
“一个都市传说的名字。”
老前辈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
“两年前,我在鹰国西部州际公路交流学习时,那里流行一个都市传说,说的是在无尽公路上,偶尔会出现一辆执法者。”
“它专门惩罚那些将公路当作自己狩猎场、肆意妄为的恶质司机——严重的、危险别车的等等。”
“被现的司机腿骨碎裂,轮胎被射穿,记忆一团糟,只记得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是什么人干的。”
“没想到……这传说居然是真的,而且,还漂洋过海跑到我们这儿来了。”
年轻交警听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这……这算什么?灵异事件?”
“别想太多,也许只是他想不起来呢。”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在楼梯口等了不久,小鸟游六花从楼梯下来。
“卷……咳,疾风使者,今天又要进入地狱,进行攻伐任务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