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木座同学?”
薇奈特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是来听小说的建议的吧?”
“正、正是!”
材木座义辉,“冒昧前来,正是是为了上周委托大家品鉴的那部拙作,不知大家……是否已经阅览完毕?恳请不吝赐教!”
他的小说稿上周就交给了雪之下雪乃,现在过来听取意见的。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作为的你委托,不如你先来?”
巫马卷柏开口。
雪之下雪乃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拿出小说稿。
“咕~死亡的气息,”
材木座义辉看向雪之下雪乃咽了口唾沫。
“抱歉,我的问题有点多,所以你能接受吗?”
雪之下雪乃道。
这么礼貌吗?
苏醒了,猎杀时刻。
比企谷八幡在心中默默为材木座义辉画了个十字。
“没问题!”
材木座义辉被这客气激了豪情,挺起胸膛,一脸热血地挥舞着拳头,“打不倒我的困难只会让我更强大!!”
“是吗,”
雪之下雪乃微微颔,“很有觉悟。”
红唇轻启。
语言像刀子,每一句都直指要害。从设定逻辑的硬伤、到人物塑造的扁平、再到情节推进的牵强……没有咆哮,没有嘲讽,只有冷静到残酷的事实陈述和逻辑推理,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破坏力。
一旁的比企谷八幡看得叹为观止,【这就是绝对零度的言语暴力吗……材木座这条砧板上的鱼,连鳞片都被刮干净了啊……】
最终,在材木座义辉一声饱含绝望与痛苦的惨叫声中,雪之下雪乃合上了她的审判录。
“那接下来轮到由比滨了。”
“欸?!”
正在与小鸟游六花玩的由比滨结衣猛地惊醒,“那个……,你懂得好多生僻字哦……”
暴击沉默又破防。
材木座义辉捂住胸口,半跪在地,看向比企谷八幡,这位与他同样相识千年的好兄弟,一定能理解他深沉的创作灵魂!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