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下雨,知道没有地方去,我也是有备无患。”
巫马卷柏边解释边坐了下来,然后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用眼神示意她过来。
薇奈特机械地走过去。
所以……你连天气预报都考虑到了?
天台不合适,普通的空教室又太硬太脏不舒服,所以……就直接把家里沙搬来了?
这有备无患未免也贯彻得太彻底了吧?!
坐下后,近距离的接触和即将生的事情让薇奈特有了临阵退缩的念头。
抿了抿嘴,“卷柏君……周末回神州了吗?”
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心虚和转移话题的意图。
巫马卷柏侧过头,看着薇奈特几乎红透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毫不留情地拆穿:“别转移话题。”
被他直接点破,薇奈特像是被踩了尾巴,下意识地嘴硬反驳,“谁、谁转移话题了!膝枕而已!又不是什么……”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此刻骑虎难下,反而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勇气。
声音带着视死如归的颤抖:“……你、你躺好!”
薇奈特腰杆挺得笔直,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仿佛等待老师点名的三好小学生。
因为知道巫马卷柏的谢礼,她显然是特意穿了一件较厚的长裤,一点儿额外福利都不肯透露。
“我枕了?”
巫马卷柏又问了一句。
“快点,不枕算了。”
薇奈特努力绷紧小脸,试图用不耐烦掩饰内心的滔天巨浪,可惜脸上的绯红非但不曾消散,反倒更加艳丽。
巫马卷柏自然不会客气,甚至还一本正经地来了一句。
“那么,我开动了。”
薇奈特嗔恼地瞪了巫马卷柏一眼。
哪有人对膝枕说“我开动了”
的!
当是吃饭吗!
巫马卷柏见好就收,不再多言,安心地躺了下来。
嗯……虽然包裹严实,但触感依旧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温软弹性,并且高度刚好。更重要的是……
似乎女孩子的身上都会有很好闻的香气。
不是浓郁的香水,而是某种沐浴露或者她自身带来的、非常干净清爽的味道。
薇奈特则是暗暗松了口气。
没枕之前难免紧张万分,但真的枕上来后,那份悬空的紧张落地,反倒让她安下心来。
两人一时无话。薇奈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眼神飘忽,不敢低头看腿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