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太太已经彻底石化,仿佛希望脚下地板能裂开一条缝把她吞下去。
萨塔妮娅恍然大悟:“原来人类女性会担心这个!”
雪之下雪乃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僵硬。
墙壁上流动的私密画面和心声,混合着客厅里弥漫的极致尴尬与恐慌,像冰冷的潮水般冲垮了她的冷静。
她理解薇奈特的坚持了,搜魂根本不在乎人的尊严和边界。
猛地想起巫马卷柏。
当初他帮她驱邪时,是否也像这样……“看”
光了她过去二十天的一切?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句无心的低语,每一个甚至不愿对自己承认的念头?他当时那种了然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
当时害羞吗?
的确是有,但是那个时候没有明确的概念。
现在想来,他看到了多少?他知道了什么?他是否也像此刻的她们一样,旁观了她所有不足为外人道的琐碎、脆弱和不堪?
什么是没有隐私?
这就是。
“停!”
菈菲尔指着屏幕,“这个人列为嫌疑人。”
收银台前,一个男子试图插队,由比滨太太礼貌但坚决地阻止了她。
雪之下雪乃的眉毛几乎要挑到际线,“难道会因为这点小事下咒!如果这样算,东京一半人口都该被诅咒了!”
……
菈菲尔再次指着屏幕,“这个人也列为嫌疑人。”
甜点店前,最后一块蛋糕被由比滨太太买下,她转身看向身后排队的一位妇人,善意地将蛋糕掰成两半,递了一半过去。
“难道接受善意也有错吗?”
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认同。
由比滨结衣用力点头:“妈妈经常这样分食物给别人的!这怎么会……”
“现在只是排查阶段。”
菈菲尔竖起手指,“老师曾经说过,错杀一千……”
“……不放过一个。”
珈百璃懒洋洋地接话。
……
“就是这几个嫌疑人,一个个排查吧。”
菈菲尔优雅地打了个响指,五个记忆画面中的面孔被定格在屏幕上。
插队的男子、保健品推销员、买甜点的妇人、被多看了两眼的老人、骑自行车的路人。
菈菲尔掏出手机,按下快拨号键:“白羽办公室吗?我们遇到灵异事件,需要这五个人的资料,优先级a。”
电话那头传来庄严的圣歌背景音和一个恭敬的男声,“立即为您处理,白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