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翕提着竹筐,走在前面,巫马卷柏挑着两个空桶跟着,后面跟着两个小豆丁拿着水勺。
清晨的乡村小路上露水未干,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巫马卷柏斟酌道:“还好啦。”
“兄长大人,你看!蝴蝶!!”
斐莉尔忽然上前,追着一只花蝴蝶跑了几步,半夏见状也加入了追逐。
两个小丫头在田埂上蹦蹦跳跳,笑声清脆如铃。
林翕趁两个孙女跑远的空档,压低声音问道,“在岛国有没有和其他势力有冲突?”
巫马卷柏心头一暖。
“前几天帮龙影了个忙,与阴阳寮有冲突。”
他顿了顿,将龙影的事情说了下。
“嗯。”
林翕听完点点头,“你用了法相,倒是不用担心被他们现。”
“阴阳寮啊……”
林翕攥了攥竹筐提手,“你现在综合实力在阴阳寮处于中流水准……你的修为还是没能突破吗?”
“嗯。”
“不着急,你现在还小,有的是时间解决自身的执念。”
林翕伸手摸了摸巫马卷柏的头,“出门在外不要怕,要是有人欺负你,老身亲自去岛国走走。”
“没人欺负我。”
“那就好,”
林翕神色柔和许多,话锋一转,“在外面有没有中意的女孩子啊。”
“婆,我还小。”
巫马卷柏面无表情。
“小什么小,多大的人了。”
林翕故作严肃。
“……”
巫马卷柏脸色一黑。
刚刚是谁说他还小的,这难道就是薛定谔的年龄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