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揉了揉被巫马卷柏抓过的手腕,心中嘀咕,【他好大的力气,而且这里有躺椅吗?】
看着整个人陷在躺椅里的巫马卷柏,没有一探究竟的想法,也坐下开始干饭。
……
“怎么样?舒服不?”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晒太阳……”
“要放弃户冢了吗?”
“才不会啊……”
比企谷八幡眯起眼睛,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快要被阳光蒸了。
巫马卷柏轻笑,没有接话,只是把手垫在脑后,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躺着。
“学姐,这是我呕心沥血写出来啊。”
吵吵闹闹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打破了两人安逸时光。
“就那两张厕纸吗?你死心吧。”
“除了我们还有人来天台吗?”
比企谷八幡看向巫马卷柏,他们可是在天台的楼梯间上面啊,要是被看见,难免有点麻烦。
“放心,他们看不见我们。”
巫马卷柏安慰道,“听声音是霞之丘诗羽与安艺伦也。”
“我们这算是偷听吗?”
“不算,我们只是在现场观摩民间艺术。”
巫马卷柏掏出一把瓜子递给比企谷八幡,“来,吃瓜。”
“你是哆啦a梦吗?”
比企谷八幡接过瓜子。
对于这两人,比企谷八幡还是知道的。
安艺伦也观察女厕与霞之丘诗羽找巫马卷柏对线的传说就算他不想知道,也架不住身边同学津津乐道。
大概过了十几秒,传来天台铁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女子与戴着眼镜的男生出现在天台。
“死心?只要心脏还在跳动,我就绝不会放弃的!”
安艺伦也攥着拳头。
“你连社团都没有了吧。”
霞之丘诗羽的声音像一柄刀,精准地刺入安艺伦也的心脏。
安艺伦也的神色僵住了。
霞之丘诗羽说的不错,学生会已经解散了他的社团,因为他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招够人。
“但是我们还能组成同好会!”
安艺伦也很快又挺直脊背,“只要有我的精彩绝伦的点子,还有学姐的剧情,再加上英梨梨的插画,我们一定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