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你了!”
“我又过你了!”
“可恶,邪王真眼是不会输的。暴走模式!!!”
话音刚落,小鸟游六花猛地一脚踢开暴走鞋的轮子。
………
下课之后,巫马卷柏回教室的路上。
“诶,你们听说了没有,珈百璃同学之所以没来学校,是因为巫马卷柏同学弄得她身体不舒服,下不来床啊……”
“好可啪!好可啪!”
“这么说,巫马卷柏同学那方面岂不是、岂不是很厉害?”
“那当然,珈百璃同学来的时候声音沙哑啊,听说体育了还去保健室了呢。”
“呸!好不知羞!”
“头条啊,这都是头条啊。”
“……”
珈百璃节操下降度光遁术都追不上啊,装病逃课更是手拿把掐。
流言还在酵。
到了第三节地理课下课的时候,已经变得更加夸张起来。
“诶,你们看,那就是让珈百璃下不了床的级不良!”
“据说鲜血染红了整条床单啊!”
“……”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快住手啊。”
中午午休时间。
木雕魔术侍奉部活动室。
一阵撕心裂肺、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喊声打破了原有的宁静。这道声音饱含着绝望与哀求,仿佛能穿透人们的心灵,使人不禁为之动容,闻者伤心,听者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