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怨鬼交易尚可解释嫉妒之心,事后反悔也在意料之中,但是为什么叫来闺蜜顶罪,她是没有仇人吗?
想想那些仗势欺人、肆意嘲弄你的恶劣同学;
想想那些当面笑脸、背后捅刀的虚伪同事;
想想那些克扣你工资、却让你加班到深夜的黑心老板;
现在知道找谁来顶罪了吧,枪递你手中你都不会用。
“三爷钓到鱼了吗?”
“1个上位阴阳师与1个2o岁不到的中位阴阳师。”
巫马白铭满足了自家孙子的好奇心。
2o岁不到的中位阴阳师,已经勉强算是天才了。
“对了,”
巫马白铭突然正色道,“从那小子记忆里看到件趣事。五年前袭击你的那个武士……似乎还有个儿子。是不是亲生的说不准,但长相有七八分相似,就在东京。”
五年前啊,那场突袭仿佛就在昨日。
当时他们小队正在执行任务突然被一位武士袭击,但是,他们多苟啊,在武士一击不成后立刻想退时,立即结阵周旋。七人配合默契,硬是将那武士拖住两分钟。
直到带队老师赶来将其诛杀。
敌对势力向来如此,见不得对方的天才苗子茁壮成长。
“好了,赶紧走。你的小女友都急哭了,我们巫马家开枝散叶就交给你了,加油。”
“……”
巫马卷柏。
越是强大的生灵越难有后代。除了巫马卷柏的太爷奇迹一般的有了三个孩子,刷新了巫马家的生育记录,他的大爷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孙子孙女,三爷更是连儿女都没有。
“等等,刚刚你是怎么通过替身娃娃把我拉过来的?”
巫马卷柏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替身娃娃这可是他常用的手段,居然被别人破解了。
“放心吧,乖孙,这也是前不久意外折腾出来的,需要很高的灵魂与阵法的研究,整个里世界现在只有我会。连我都不知道原理是啥,你就更不要想了,实力不够,学不会。”
巫马白铭没好气白了自家孙子一眼,出言解释道。
自家孙子哪都好,就是太谨慎了,还成功带偏了一群人。
想了想又说道:“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和你那些狐朋狗友研究研究。”
说完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三重海边的一家麻将馆。
一个老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头花白却梳理得还算整齐,穿着一件有些旧但还算干净的夹克,搭配着一条宽松的牛仔裤,脸上写满了不靠谱。
“富坚,你都看了一晚上了,来来来,坐下玩两把。”
“前辈,您玩,我还要向您学习呢。”
那名叫富坚的男子连忙客气的回道。
眼前的人可是真正的麻将仙人啊,态度随和说话又好听,只是随便的指点就让他的技术突飞猛进,不亏他千里迢迢来取经,不,来为创作取材。
“年龄大了,熬不动喽。”
老人说完,捶捶自己的百年老腰,走出麻将馆。
“看来只能去欧洲躲躲了,以我的体力游到欧洲问题不大,还能看看路上的风土人情。”
不就是喝酒的时候觉得差个下酒菜把她的养的玄骨兔烤了吗?
不就是生火的时候把她的花园烧了吗?
不就是花园又把她的宠物阁楼点着了吗?
不就是阁楼又点着了半边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