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地不起、气息萎靡的炎地虎,叶霄炎神色淡漠,语气更是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
“既然你已经没了炎族血脉,再叫你炎地虎,便不合适了。”
他微微侧目,看向一旁的秦瑶,语气依旧淡淡。
“从今天起,你就叫秦虎吧。”
“你,从今以后便是秦瑶的家奴。”
此言一出,炎地虎身躯猛地一颤,脸上却没有半点不甘与怨恨,反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恩赐一般,连忙艰难地撑起身子,颤颤巍巍地跪伏在地。
“谢……炎帝陛下赐名!”
他声音颤,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冒犯了眼前这位掌控生死的存在。
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先前那个高高在上、拥有炎族血脉的炎地虎了。
或者说,从血脉被剥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彻底变了。
那种深入骨髓、连灵魂都仿佛被生生撕开的痛楚,到现在还清晰地烙印在他的心底,令他每一次回想,都忍不住从灵魂深处冷颤。
而更可怕的,不只是痛苦。
还有叶霄炎对他生命的绝对掌控。
那种掌控,不是压制,不是威慑,而是彻头彻尾的生杀予夺,仿佛只要叶霄炎愿意,下一瞬就能让他灰飞烟灭,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直到这一刻,秦虎才终于真正明白。
为什么远古炎族,会以炎帝为主。
因为炎帝真的能决定他们的生死,决定他们的命运,决定他们的一切。
而他们,根本反抗不了。
可笑的是,先前的炎族之人,竟然还敢心怀不满,甚至埋怨炎帝陛下。
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一时间,秦虎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封禁之地中那些炎族之人的身影,心底竟莫名生出几分怜悯。
自己之所以能活下来,不过是因为第一时间选择了臣服,才侥幸得到了一条生路。
可他们呢?
若还执迷不悟,等待他们的,恐怕唯有一个死字。
想到这里,秦虎心中再无半点侥幸与挣扎,只有无尽的敬畏与恐惧。
他强撑着残破的身躯,缓缓挪动脚步,来到秦瑶身边,而后姿态谦卑无比,像一个最卑微的家奴般,躬身行礼道:
“见过帝后。”
秦瑶听到这个称呼,先是一怔,显然还有些不太习惯。
帝后……
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但想到叶霄炎如今的身份,再看着眼前这头已经彻底臣服的炎虎,她终究还是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些许不自在,开口道: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