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陈清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们这几个虾兵蟹将,主动找上门来,是想死吗?”
战狂第一个忍不住了。
“果然不愧是焚天谷的人,”
他的声音粗犷而洪亮,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狂!”
吴天也跟着附和,大嘴一咧,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就是!区区两个人,简直狂妄!”
“就是就是——”
吴法接过话头,但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陆焱身上,而是死死地黏在了秦瑶的身上。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光芒。
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淫邪的笑容在脸上缓缓绽放。
“哥哥,秦瑶果然不愧是离火城第一美女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片空旷的河床上,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一会儿要是干掉了陆焱,能不能留秦瑶一条命?”
他顿了顿,目光从秦瑶的脸上下移,在她身上来回游走,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好让弟弟我也享受享受——一流宗门的天骄,是个什么滋味。”
吴天听了弟弟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嘴,发出一声刺耳的淫笑。
“当然可以了,弟弟。”
他拍了拍吴法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同样的、令人恶心的光芒。
“到时候我们兄弟可以一起,让这大宗门的弟子也感受一下我们兄弟的强大。”
两人的对话毫无顾忌,声音大得像是在炫耀。
在他们身后,药王宗的几人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
金蟾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扭曲的笑意——他最喜欢看到那些容貌出众的人被羞辱、被践踏、被踩进泥里。
秦瑶的脸色变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腰间长剑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剑柄,只要轻轻一拔,剑光便会如同雷霆般斩出。
但她没有动。
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陆焱的手按在了她的剑柄上。
陆焱微微摇头,目光坚定而沉稳。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吴法和吴天。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冷到了极致。
“放肆!”
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声惊雷,在干涸的河床上炸开!
那声音里带着玄气,音波滚滚而出,震得地面上的沙砾簌簌跳动。
吴法和吴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焚天谷的核心弟子,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