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焕的神念早已扫过,确认无误,猖狂大笑,
“小子,既然你自己出来送死,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男的直接杀掉,挫骨扬灰!
那个小女娃……啧啧,还是个雏儿,正好留下,老夫亲自调教!”
柳如絮却是舔了舔嘴唇,眼中淫光更盛,尖声道:
“金兄,莫急!
这小年轻皮相不错,细皮嫩肉的,杀了多可惜?
宗门里那些修炼‘姹女阴魔功’的老妖婆,还有‘欢喜童子道’的几位师兄,可是最喜欢这种根骨不错的年轻小子了!
把他带回去,说不定比那个小丫头还‘值钱’!”
“哦?”
金不焕闻言,脸上狞笑更甚,
“柳兄说得有理!是我考虑不周了!
阴阳合欢宗嘛,本就是兼容并包,各取所需!
说不定这小子,真比那冷冰冰的小丫头,更对某些同门的胃口呢!
哈哈哈!”
两人肆无忌惮的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冲击着韩雪和叶霄云的耳膜与心神。
韩雪气得浑身抖,紧咬下唇。
叶霄云更是感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但更多的,是一种直面恐怖存在的、源自生命层次的颤栗与无力感。
玄魂境的威压,如同实质的万钧山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骨骼都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若非身后洛冰云燃烧禁法散出的强大气场勉强抵消了一部分,
以及心中那股保护身后之人的信念在强撑,他恐怕早已被这气势直接压垮倒地!
两个老魔似乎很享受这种玩弄猎物的感觉,
不急着立刻下杀手,反而一步步逼近,施加着越来越强的压力。
就在这令人绝望窒息、韩雪和洛冰云都已准备拼死一搏的绝境时刻——
一直挡在最前面的叶霄云,忽然动了。
他脸上的愤怒与恐惧似乎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在两个玄魂境老魔,以及身后洛冰云、韩雪愕然不解的目光注视下,
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枚温润古朴、看似平平无奇的玉质令牌。
正是叶霄尘赐予他的叶家身份令牌。
叶霄云握着令牌,感受着其中那缕与本家族长紧密相连的、沉稳而浩瀚的神念气息,心中的恐惧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他抬起头,直视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残忍戏谑笑容的金不焕和柳如絮,
然后,用一种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与讥诮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两位前辈……我年纪还小,修为低微,很多事情,不太懂,也处理不了。”
他将令牌举起,对准了两个老魔。
“所以……”
“有什么事——麻烦你们,直接和我们家族长,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