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城主钱广进根本坐不住,
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并不算宽敞的密室内来回踱步,
脚步越来越快,脸上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上的锦袍都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而林家族长林震山,则相对镇定一些,
坐在椅子上,眉头微锁,但眼神中还保持着一定的沉稳。
这并非他不害怕,而是他对陈家的恐怖缺乏最直观的认知,
同时,内心深处对那个屡创奇迹的“女婿”
叶霄尘,还抱有一丝盲目的信任和期待。
室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枫老的目光从焦躁的钱广进身上移开,落在了相对镇定的林震山脸上,他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林族长,叶族长那边……除了那句‘知道了’,就真的没有其他任何交代或暗示了吗?
兹事体大,关乎全城生死,叶家究竟作何打算,还望林族长能透个底,也好让我等心中有个数。”
林震山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摊手道:
“枫老,非是林某藏私或不愿说。
实在是我林家虽然与叶家是姻亲,但叶家内部事务,尤其是这等关乎生死存亡的战略决策,叶霄尘那小子……
咳,叶族长是极有主见之人,他若不说,我林家也着实无从知晓。”
他顿了顿,看着枫老和柳如眉担忧的神色,又补充道:
“不过,枫老、柳掌柜还请稍安勿躁。
依我对叶霄尘的了解,他既然知道了此事,就绝不会坐视不管,任由陈家在我们青云城头上撒野!
他此刻按兵不动,没有任何动静传出,说不定……
是另有安排,或者在等待什么时机?”
林震山这话,更多是在安慰自己和大家,同时也是基于对叶霄尘过往行事风格的一种推测。
枫老听罢,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唉,事到如今,似乎也只能寄希望于叶族长另有妙计了。
只是……玄衣卫兵锋将至,留给我们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
何止是时间不多了!
是根本就没时间了!”
一直在旁边踱步的钱广进听到这话,猛地停下脚步,
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有些尖利,他转向林震山,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
“林族长!
我的林老哥!
您……您要不就受累,亲自去叶家跑一趟,当面问问叶族长,他到底是怎么个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