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打开。”
“不行啊!他疯的厉害。打开了他会咬人的。上次想给他洗澡,他把人家看护的耳朵都生生的撕咬下来了。”
姜家大哥心有余悸的说着。
张杨和施建设几个把他护到了身后,强行拿走了钥匙去打开了门。
那个背着他们躺着的人坐了起来,姜家的几个人都没有进屋,并且后退了很远。
果然,蓬头垢面的人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张杨在最前面,一个擒拿把人摁在了地上。
那人头很长,打着结,浑身有些臭烘烘的。倒不是姜家人苛待他,实在是他杀伤力太大,把人吓破了胆了。
只是那张脸被强行抬起之后。
“你是谁?我弟弟呢?”
“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的都说了啊!他就说带我去个管我吃好喝好的好地方,只要我天天老实的吃饭睡觉就行。谁进来可以随便打,随便咬。。。他也没说要挨打啊!早知道还要挨打,还不如住桥洞子呢。。。”
“呜呜呜。。。你们就是打死我也没有用啊!我是真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样啊!就高高大大的。。。他戴着帽子,包着脸,我是真没看见脸啊!呜呜呜。。。就为了口吃喝你们至于么。。。说好在这待一个月就带我出去,还给我一笔钱的。。。”
“按照那个流浪汉说的时间,他来的日期是云璟失踪的前一天。”
张杨说完,沈瑜就接口道:
“要么他是姜盛安弄来金蝉脱壳的。虽然从他哥哥刚刚的反应来看这个可能性有些小。可是也并不是一定不可能的。
那么就是姜盛安的精神病好了来寻仇的。可是姜盛安本身不具备无声无息绑架云璟的本事。所以要是他干的,必然有人帮他。查他的亲人、朋友,这块就交给干爸了。”
张杨点头去旁边给他老子打电话去了。
等张杨回来沈瑜接着分析:“要是不是姜盛安而是另有其人的话,宋家那边查过又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那若是姜盛安与云璟都是他的目标的话。。。”
沈瑜手指敲击着桌面,沉默良久突然想起来一个都有关联的人:“赵锦雁!立刻去查赵家一家!”
施建设站了起来:“我马上去联系他们当地的派出所。。。”
没过一天消息就一条条的汇总了回来:“赵锦雁去年已经结婚了。并于半年前在夫家误喝农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