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言来评判,到了第三天,那1号的可信度是要大于4号的了。不过,沈行还是倾向于认为1号更有可能是演的,只是他编出来的信息都深思熟虑、非常逼真。
他走到了围在旅行者身边的9、1o两名玩家之中,希望从中听到一些更新信息。而此时,13、14号两名旅行者也听完了大家所阐述的前两天的剧情,正在开始思考处理这些现有线索。
1o号玩家看到沈行和1号、4号等人过来,开口吐槽道:
“如果这是恶魔刀的,那恶魔刀得真不够准的。我并不是哲学家,我是帮人代跳的!”
“啊?你这身份还有人找你代跳?还是哲学家这种重要身份?”
在旁边听着的8号玩家吐槽道。沈行也觉得这个自认钟表匠的玩家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虽然在血染钟楼,通过私聊互换身份的打法非常普遍,而且沈行倾向于1o号还是好人面居多:但1o号的身份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找他换身份的玩家真的是艺高人胆大啊!
“我和1o号换的身份,我9号才是哲学家。不过我变的身份确实是卖花女孩,1o号做了我的嘴替,第二晚查验结果是有恶魔投票,第三晚的查验结果仍然是有恶魔投票。”
9号玩家宣布道。
3号玩家默默地点了点头。这样,3号玩家自身的嫌疑可能就比较轻了,毕竟他本来就是个奇数位置。
“我是杂耍艺人,我第一天猜的是1号双子3次,4号双子2次,说书人给我的信息是猜对3次。我把这个信息和9号交换了,所以9号代我跳了杂耍艺人,报出了1号是双子的结果。”
1o号又解释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们俩互认得有点快,但关键是我的信息说的是恶魔和爪牙的距离为1,你们俩真不会是一个恶魔和一个爪牙吗?”
8号玩家作为自认的一张钟表匠,一如既往地对位置保持敏感。
“1o号如果是恶魔,得盘1o号是个方古,第二晚被熬出来,第三晚传了刀。但1o号的原始恶魔会是什么呢?”
沈行开始就1o号是方古的逻辑线盘了起来。
“如果1o号是亡骨魔,那场上就只有一张外来者。而且爪牙的格式确定为麻脸巫婆加镜像双子,那么4号第一天的信息就会是两条正确信息,4、9、1o就必须是三张原始红牌。”
沈行的言被14号玩家轻轻地打断了。
“但这样就不对了。”
“如果4、9、1o为三红,那么1号玩家必须是真博学者,第二晚必须获得一真一假两条信息。”
“1号第二晚说的是没有镇民被处决,又说没有角色生过变化。如果按照1o号是被熬成方古的来看,这两条信息就都是错误信息。因此1号不能是博学者了。”
“所以,逻辑上就不成立第一晚1o号是恶魔、第二晚被熬成方古、第三晚传刀的说法。我认为1o号的嫌疑可以解除,1o号玩家应该是一张蓝牌。”
1o号玩家听到这里,现14号玩家支持他之后,露出了一丝会心微笑。
确实,分析得没有问题,如果盘1o号、9号为一张恶魔、一张爪牙,那1号和4号都有信息对不上博学者“一真一假”
的情况。现在,完全可以确定1o号不是一张恶魔了。
“那12号会是个什么身份啊?真恶魔会在哪儿呢?”
8号钟表匠继续插话道。能看得出,8号对这个集骨者并不是很放心。
毕竟,集骨者让死亡玩家行动一次,这明显是要有利于邪恶阵营的。毕竟邪恶阵营的技能威力更大,如果有爪牙或恶魔已死亡,集骨者可以让他们额外开一刀。必须保证集骨者不是邪恶玩家,否则必然要先把他给流放掉。
“12号的身份有可能是恶魔,昨天12号提名1o号这种垂死挣扎,行为上比较像红方在殊死一搏。”
6号玩家分析道,“那我认为昨天白天结束时,场上是没有恶魔在场的,麻脸巫婆熬出来了一个新恶魔,1o号玩家是被说书人给杀掉的。”
“有这个可能性,说书人知道1o号只是个杂耍艺人,如果12号是恶魔,刀掉1o号可以让红方不至于那么陷入劣势,但又不至于一刀帮红方翻盘。”
13号旅行者第一次开口说道。
“那么,麻脸如果熬了个善良的恶魔,现在肯定就跳出来承认了。麻脸熬的恶魔肯定是用一个爪牙熬出来的,有可能是用镜像双子熬的,也有可能是用自己熬的,但无非就是两种情况。”
1o号玩家沿着逻辑推理道,“很可惜,我们现在好像无法确定麻脸巫婆在哪个位置。”
“我们要确定谁是恶魔,确实会比较难,毕竟还存在5号信息错误的这种可能,大家都没有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