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靠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要等到牛年马月才能打上kiss。”
其实根本无需操心,什么大尺度的都玩过了的二人相顾无言,都有些羞愧。
唐天奇不自在地抚上后颈,接着刚刚的话问:“是在约会吧我们?”
何竞文就着被他含过的饮管吸了口奶茶,勉强让自己镇静下来回答他:“是。”
午餐还没上桌,两边都心事重重地静默着,只余搅动玻璃饮管的“叮铃”
响动。
何竞文先一步打破沉默:“Tk,我算你的什么?”
唐天奇不假思索:“当然是师兄了。”
何竞文犹不死心:“以后呢?”
想到自己曾经说过“再也不喊他师兄”
这种伤人的话,唐天奇信誓旦旦地道:“这次不会再变,我会喊你一辈子师兄。”
何竞文闷头吸了一大口冻鸳鸯。
看他喝得这么开心,唐天奇好奇问:“你不是讲过你很讨厌甜食吗?”
“唐天奇,”
他每个字都咬重,“请你继续戒糖。”
“我有啊,我都很少喝奶茶了,而且每顿都吃很多蔬菜。现在我是不是非常听你的话,师兄?”
何竞文隔了很久才应了声:“……是。”
用过餐,何竞文去楼下结账,周耀华却把钱推回来,道:“不用。”
“开张第一天。”
“没那么多讲究啦。我都把阿哥当自己亲阿哥,他的另一半当然也是我的家人,家人吃饭怎么会需要付钱呢。”
“收下,”
何竞文把钱又推过去,语气淡然中夹杂着丝丝怨怼,“你阿哥暂时还没给我名分。”
唐天奇送他到地铁站,有些后悔自己喝了周耀华敬的酒,否则就可以开车送他去机场了。
不过他又想着,不送他也是好事,自己一个人开车回来的路上难免会有些寂寥。
“你答应我的,要好好照顾自己,”
唐天奇悄悄勾住他尾指,“以后我都把送花的时间定在十一点,你收到花就代表我催你去睡觉。”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