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谢。”
唐天奇又问他:“你怎么回去?”
“地铁。”
“我家这边地铁站不怎么好找,我好心送下你啦。”
这下又变成他送何竞文,好在雨停了,路不再变得那么难行,唐天奇却借口路湿地滑,走得慢吞吞。
五百米比一公里到得快得多,简直快到让人想火。
在要分别之前,何竞文主动告诉他:“下周末我要去海市。”
唐天奇凉声问:“又去见那个死八婆啊?”
何竞文被他逗笑了,“不是,别的事。”
“每次你出差就是好几天,公司事情都落到我头上,”
唐天奇不满地控诉,“再这样下去,你最好把年终分红分一半给我。”
何竞文唇边有了些浅淡的笑意,声音很轻:“给你涨薪,好吗?”
“乘不乘地铁啊你们两个,不乘不要挡在这里。”
行人路过朝他俩翻了个白眼。
何竞文下意识揽住他的腰往边上带了一点,又很快撤回手。
“Leo他们两个的事,我心里有数。”
唐天奇面露担忧,“你真的要罚他们?”
“我尊重你的意见,”
何竞文说,“其他人没资格定义他们的感情,禁止办公室恋情这项规定,该考虑废除。”
唐天奇轻勾唇角,戏谑道:“难得何总也能听进去一次我的意见。”
何竞文不再说话,用眼神示意唐天奇,他该走了,否则要赶不上尾班车。
“我以后交dai1yreport给你,”
唐天奇抓紧最后的时间和他说话,“你要写feedback给我,每天。”
何竞文眸色一点点沉下来,盯着他的眼看了很久。
在那双浅淡的眼瞳里,他看到了不该产生的期待与小心翼翼的试探,让人没办法拒绝,却又不得不思考,这样阶段性的放纵对他来说是不是会害了他。
一向做任何事都果决到近乎冰冷的人,却唯独对眼前这个人犹犹豫豫、优柔寡断,始终狠不下心又放不开手。
“好。”
他听到自己说。
无条件答应唐天奇的一切要求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它的反应度是远远快于大脑思考的。
话出口就没办法后悔了,况且他看到了唐天奇眼中浮现出久违的笑意,也不太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