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资格生气。”
他扔下这句话就大步离开,剩下两人面面相觑,许峻铭大胆提出猜想:“何总他,应该是在气我跟你走得太近吧。”
唐天奇把自己摔进办公椅里,苹果派也不想吃了,随意扔到一边。
“他才不会在意。”
“去追下啦,”
许峻铭怂恿他,“我都看得出你们在乎对方得要命,学下我嘛,沟仔就要脸皮厚点。”
唐天奇被他逗笑了,“你不要讲得好像你成功了一样好吗?”
“我是有自知之明!全世界除了何总都找不到第二个能让你看得上的。,我牺牲这么大,你不要让我失望哦,你沟不到何总的话我就要想办法趁虚而入了。”
想到他那些让人肉酸的路数,唐天奇实在顶不住,拿起手机认命道:“真是怕了你了。”
午休还没到点,何竞文人不在办公室那应该就是在车里,唐天奇按下电梯,边等边想措辞。
他倒是没有想去沟何竞文,都到这个地步了,他不觉得两人还有回转的余地,只不过有些事必须要解释清楚,于公于私都不能让他误会他和阿铭的关系。
终于等到电梯,下行的时间里他在脑海中演练了好几遍:阿铭比你更懂怎么讨我开心,我就是跟他关系好,看不顺眼啊你?
润色到听起来最刺耳的一版,唐天奇对自己的表达能力非常之满意,正好电梯到了,门朝两边打开,他远远定位到何竞文的停车位。
他的车旁立着一个顶着棕色卷毛的身影,正俯身和驾驶位的人交谈着什么。
唐天奇的角度看不到车里的情况,只能从陈子俊的表情推断,两个人一定是有说有笑,好不惬意。
他怎么忘了,何竞文是要去印尼出差。
而印尼那个项目,现在正是陈子俊在负责。
他们两个人,要共同、单独、亲密无间地,去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躲开他,躲得远远的,进行为期一个礼拜的公差。
上次何竞文出差是什么路数来着?又送花又亲手下厨,带着他会见了整个圈子里有头有脸的大佬,酒会上吃遍他豆腐,又说些什么“我最怕你生气”
之类要多廉价有多廉价的情话。咖啡店里的炎热午后、江畔柳树下的接吻、集市里的画像……最后连床都差点要上了。
他不缺人追,何竞文当然也同样,只要他愿意随随便便都能找到一个更听他话更让他省心的。
比如这位太子爷。
唐天奇已经失去理智思考的能力,整个脑海只剩下熊熊燃烧的妒火。
他僵硬立在原地,感受到全身气血上涌,血管突突直跳,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
最后,他看见了。
陈子俊笑着喊了句什么。
那无比熟悉的两个字,每次说出口时唇角都会逐渐上扬的口型,他不会认错的。
他喊了声师兄。
唐天奇,炸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