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文和刘睿各自去取了要拿的东西,三人乘电梯下行到地下车库,走出电梯唐天奇开始犯难。
每次他跟何竞文出去都习惯坐他的车,但今天明知道他没怎么休息,是不是该给他当次司机了?
所以他直接说:“开我的车吧。”
其实一般这种情况应该是刘睿坐副驾,让何竞文坐后排,而这位女仔被喊阿薯不是没原因的,老板都还没走到车边,她已经先一步拉开后排车门钻了进去。
唐天奇同何竞文隔着车对视一眼,又默契别开目光。
番薯。两个人在心里同时骂刘睿。
本来也不是多严重的事,非要提一嘴就太刻意了,只好硬着头皮这么坐。
为了缓解尴尬,唐天奇打开了电台,结果正好在放《习惯失恋》。
后排那个番薯妹还在跟着哼唱:“知我是个无法讨好的人,相恋一刻只是我的侥幸~”
唐天奇忍无可忍,抬头在后视镜里看她,“可不可以安静点啊你?”
刘睿带着没谈过恋爱的一派天真问:“怎么了嘛,我看你们都不讲话,气氛闷闷的。”
唐天奇心说,你猜为什么不讲话,又为什么闷。
他不顾刘睿的眼神挽留一把关了电台,车里总算归于宁静,不过这次就静得太诡异了。
所以何竞文一开口就显得更为突兀。
“办公桌上的花瓶,你扔了?”
唐天奇单手把着方向盘,漫声道:“又没有花,要花瓶干什么。”
刘睿突然插嘴:“是哦,这么一讲以前kevin哥你花瓶里每天都有枝鲜花的,现在怎么没有了?”
唐天奇差点把车开上人行道板。
“新杯子不错,”
何竞文平静地道,“难怪破例收同事礼物。”
唐天奇冷冷哼了声,回敬他:“那也要看是哪个同事送的,何总。”
两个人各自朝对方放一把冷枪,又都绷紧下颌线,不说话了。
而刘睿终于后知后觉读懂空气,缩成了一团,努力降低存在感。
唐天奇在便利店门口停下车,打开储物格取出一张纸,“等我下,交张牛肉干。”
刘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被唐天奇提前预判,警告了声:“管好嘴。”
她只好把话憋回去。
唐天奇现在正心虚,怕被何竞文知道罚单的由来,偏偏他最近太忙把这事忙忘了,再不缴清罚款过了今晚十二点就要时。
他打开车门现何竞文也跟着下车,手里同样拿着张罚单。
唐天奇觑他一眼,“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