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奇闭上眼,藏在被子下的手把被角抓得死紧。
“我同何总只不过上下级关系,没必要说这么严重的话。”
“好,”
何竞文喉结滚动,把翻涌的情绪一压再压,“不打扰你。”
门还是关得很轻,等彻底听不到脚步声,曹振豪才凉声问:“奇奇,老实交代,你和evan又在搞什么?”
事到如今唐天奇也知道瞒不住了,只好撒了个蒙太奇式的谎:“喝多了酒,foronenight喽。”
“我就知道。”
曹振豪一拍大腿站起身,在他病床前边踱步边推理:“是不是庆功宴那晚?哇怪不得结束之后哪里都找不到你和evan,原来是滚到床上……唉!真是日防夜防都防不住你们两个咸湿仔!”
唐天奇叛逆期还没过完,一句教训都不想听,把头蒙进被子里烦躁道:“单身太久饥不择食,不要讲我了。”
“好了好了,你和evan认识这么久,年轻人火气大,我一早猜到要出事。师父也是过来人了嘛,两个男人睡就睡了,最重要别睡出感情就行。”
“没有。”
唐天奇否认得很快,反正他现在的确已经对何竞文彻底心死。
曹振豪放下心,“那样就是最好。本身你们没什么的杨董都盯这么紧了,如果真有点什么,evan呢最多写份exp1anationLetter再降少少工资,你个衰仔就惨了你知不知道?”
唐天奇闷声说:“我当然知道。”
安静了一会儿,曹振豪劝慰他:“该放下就放下啦,我们奇奇这么靓仔又这么优秀的,什么样的仔沟不到。”
见唐天奇不说话,他又长长叹了口气,“也怪师父没管好你。”
被窝里传来嘟囔声:“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成年人来的,自己管不住下半身。”
“我在讲你血糖的事啊咸湿仔,真是受不了你,”
曹振豪敲敲他脑袋,“我都不明白,你年纪轻轻血糖竟然比我还高,平时是把糖浆当饭吃的吗?”
唐天奇想到近段时间身体和情绪的异常,原来都是他生病了,他没有被情情爱爱操控。
好在这场病不是什么绝症,损失可以逆转,等他病好了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
“我会戒掉的,”
唐天奇下定决心,“这次一定戒掉。”
“好啦,你再睡会,等下盐水吊完了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