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奇更是陷入了懊悔中,这么侮辱性的花名,以何竞文的性格他绝对会查清楚是谁先传出来,再严厉处罚。水果们虽然废柴了点也八卦了点,但作为他们的老大唐天奇并不想害他们惹祸上身。
他坐直身体轻轻咳了一声,聊胜于无地补充:“乱讲的。”
何竞文没有即刻作,他把花束放在两人中间,坐进车里关上了车门。
到底是自己上司,唐天奇心里还是怕的,靠在另一边车窗上托着下颌强装淡定。
他都等得快要炸毛了,何竞文才终于开口。
“何鸭王?”
一个反问,听不出别的语气。
唐天奇手指移到了山根处,捂着半边脸,“你可不可以当作失忆啊?”
何竞文淡淡道:“少看咸片。”
“我根本没看啊!”
唐天奇咬牙切齿。
“等下,”
他突然反应过来,缓缓转过脸看向身边那位一身禁欲气息的何总,“怎么你知道是咸片的?”
何竞文神色坦然,“听人讲过,不感兴趣。”
虽然他这么解释的,但不妨碍他在唐天奇心里已经成为咸湿佬一枚。
“你是不是真有那么花fit啊?”
犹豫片刻,他直接问了出来。
何竞文看向他,“我反而比较奇怪,为什么我在你心里形象这么差的?”
唐天奇上下扫他一眼,抱着臂道:“你不是要跟我讲,你三十岁了还是处哥吧?你觉得我会……”
“是,”
何竞文打断他,又立刻转过头,“现在不是。”
唐天奇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道:“喂,大佬,你三十岁才开第一次荤?”
何竞文听他这话又听得皱起了眉,“你大学之前开过?”
唐天奇目露幽怨之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学之前跟我阿爸阿妈住一起,洗手间都是一起用的,搞点什么他们马上就知道了,还有,你不要带开话题。”
何竞文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每个字都说得郑重。
“我和你,是第一次。”
刚刚和他吻得那么深入唐天奇都没脸红,因为一句话,他脸颊以肉眼可见地度爬上了一抹绯红。
呼吸不畅,心脏报警。
他努力把紊乱的呼吸一压再压,为了掩饰心悸叫嚷道:“那天晚上你那么熟练的,鬼才信你。”
“那样也叫熟练?Tk,是你没经验而已。”
“那样不叫熟练?就算我没经验我也知道第一次会对不准,你自己想想,从头到尾你都搞得那么顺利。”
“都叫你少看咸片,你是男人啊,不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