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唐天奇自己都吻到忘情投入,早已记不得报警电话是多少,更没空去想他是怎么破译门锁密码的。
何竞文抽离了一瞬,托着他大腿把他抱到大理石台面上,又很快压上去。
微波炉的便当热了又变凉,唐天奇身体也凉了又变热,缠吻不知道多久后,何竞文总算放开他,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看他努力找回理智的样子,唐天奇就知道今天又是到此为止了。
“你就忍着吧,死闷骚。”
他跳下大理石台面,要去给自己找衣服换。
“Tk,”
何竞文在混乱中找回自己冷静的声音,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我们现在就走。”
“去哪里?”
“海市。”
唐天奇撤回手,“privatetime我才不跟着你出公差。再讲了,人家公司星期一才上班,这么早过去摸门钉啊?”
何竞文像犯了什么病一样,根本不管这些,又重新把他拽回怀里,“去拿你的证件,我们即刻就走。”
唐天奇拗不过他,骂骂咧咧地去卧室换掉湿透的背心,翻证件的时候顺便简单收拾了下背包,想了想,还是把宝丽来相机塞了进去。
两个人都还没吃过晚餐,何竞文不知道在急些什么,非说机场也可以吃,临时改签了最早的航班飞海市。
坐上去机场的巴士唐天奇才后怕起来,给阿妈消息报备,说三天后要是联系不到自己就去警局报案有人跨海贩卖人口。
不过,和何竞文并肩坐在露天巴士上,吹着傍晚不太闷热的海风,他又有种两个人正在约会的错觉。
宝丽来没有白占重量,他取出来对着难得一见的落日晚霞拍了一张,总算弥补陈子俊闯祸那天没来得及试用自己新相机的遗憾。
这种即影即有相机好处就是可以随地留纪念,他把相纸取出来放在手心里捂热,很快就显示出成像。
他递给了一直在旁默默观看的何竞文。
“收好,现在相纸越来越贵。”
相片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还带着他掌心的余温,两个人却都不再说话,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中。
海风还在继续吹,把两只手吹到了一起。
到海市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七月初这里的深夜只穿T恤还是有点冷,刚下飞机一阵风过,激得唐天奇起了鸡皮疙瘩。
他把包扔给何竞文,“帮我拿下。”
还好他有丰富的独立出差经验,知道会冷带了外套,一件棒球衫套在短袖外面。
何竞文看着他很轻地笑了一下。
“像大学生。”
唐天奇就听不了这种话,把包抢回来,呛他:“你才像没长大。”
何竞文狠狠在他腰侧掐了一把。
要不是出这趟差,唐天奇都不知道何总原来在海市也置办了家业,房屋面积不大,地段也比较偏,但胜在静谧。
分手这件事除了鼎盛项目被抢以外,他最介意的就是,睡完就走的关系实在不像谈恋爱。
他甚至都没被邀请过参观他的家。
现在突然带他来了另一个家,唐天奇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
进入玄关,何竞文弯腰取了双拖鞋放到他脚边,唐天奇脱了球鞋穿上,现正好是他的尺码。
他随手脱了外套搭在壁挂上,走进去打量一圈,评价道:“装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