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一礼拜至少要去三次健身房,最近虽然疏于锻炼也不至于做那么点农活就全身酸痛,深深怀疑是被何竞文搞到肾虚了。
并没有考虑到水下和鱼打架外加一夜未眠的事。
从浴室出来,他对着换下来的衬衫西裤犯了难。
肯定是要还给何竞文的,但该在什么场景下怎么还,这是个大问题。
大门解锁的声音打断了他拐到莫名其妙角落里的思绪,他心头一颤,还以为何竞文不请自来,脑子飞回来后才反应过来是钟点工kathy来了。
难得和唐天奇打上照面,她也惊讶了一瞬,吊儿郎当地嚼着口香糖同他打招呼:“喂,旷工啊大佬。”
唐天奇见到她染得像信号灯一样的头就眼睛疼,揉着山根道:“回来取东西。”
他停顿几秒,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提辞退她的事。
kathy抹着亮晶晶眼影的眼睛上下扫他两眼,吹了声口哨,“干嘛这样盯着我,爱上我啊?”
“……”
唐天奇把何竞文的衣服扔进脏衣篓,道,“我只不过想拜托你,衣服熨整齐点。”
kathy摆摆手,“知道啦。”
唐天奇还没走,持续纠结中。
和kathy的相识完全出于意外,当时她走投无路要跳楼,父母亲人全部置之不理,甚至底下围观的群众都在怂恿“要跳就快跳啊别浪费大家时间”
,全场最紧张的恐怕除了警察就是唐天奇。
因为她要跳的那栋楼,是他当年拿来评奖的作品……
总之经过他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后kathy终于想通,朝底下围观的人群狂洒一大瓶矿泉水就离开,唐天奇也践诺给了她份钟点工的工作。
顺带一提,那瓶矿泉水是唐天奇突然觉得好口渴带上楼顶的。
到现在已经快两年,她状态比最初好了不少,就是做事马虎的坏习惯一直改不过来。
他走神间,kathy嫌弃地“噫”
了一声,把脏衣篓最上层那件衬衫抖开。
她朝着唐天奇玩味一笑,“怪不得快到中午还不去上班,有艳遇啊昨晚?上面还是下面,对方靓不靓仔啊?”
唐天奇懒得搭理她,斜倚在门边一掌覆住腰身,轻轻按揉缓解酸痛。
kathy盯着他屁股,目光并不是很清淡,把音调拖得要多长有多长:
“我懂啦”
唐天奇站直身体,冷着脸道:“核突报警。”
“好了好了,不寻你开心了,快点回公司去做事啦,小心老板请你吃猫面啊。”
她拎着脏衣篓去了洗衣房,唐天奇关上房间门换衣服,又听到她在喊:“大佬,洗衣香薰珠用完了。”
“买啊。”
唐天奇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问的。
“我当然知道买啊,你经常用的那款停产了嘛,不如换一款咯?”
唐天奇正在系扣子的手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