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觉透过两层衬衫布料还是很清晰,耳畔传来轻缓的低语声:
“Tk,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亲自出手?”
唐天奇心跳变得很快,呼吸也乱了。
他听何竞文继续道:“这件case的业主是张太。”
“你大概不知道她是谁,不过一定认识她先生,张潮生。”
刚退休的土地规划署副署长。
那是建筑工程行业所有人踏破门槛都想攀上的关系。
何竞文说完那句话,唐天奇都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完成后面的信息采集的了。
大脑里只剩下两个念头在轮番播放。
他只是打一巴掌给你颗甜枣。
他是真的希望你好。
唐天奇越想越头疼,越想越痛苦,干脆专心做事,不再去想了。
他走动一圈,现这次项目规模虽然比不上他之前设计的大楼、博物馆等大型建筑,但难度依然不低。位置处于半山腰,树木林立,这对前期打地基是个不小的挑战,尤其港市处于沿海台风带,必须缜密设计建筑结构来保证安全性。
“地质勘测和安全评估报告?”
他问何竞文。
何竞文把两份文件都给他,尾页用英文写着“合格”
,已经盖上了相关机构的章。
唐天奇又翻回页,逐词逐句查看,听到何竞文突然问他:“晚上有个party,陪我参加?”
想到早上陈子俊说今晚有他的生日趴,唐天奇开口要拒绝,远处却传来一声惊呼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是刘睿的声音,来不及多想,唐天奇收起手机朝着声音的方向跑。
找到她人的时候,她脸朝下狼狈地趴在坡地上,齐肩短上沾满了干草,右手还死死扶着即将倒地的全站仪。
“我没事,先救它。”
刘睿痛得直吸气,手却怎么都不肯放。
“痴线啊你!”
骂归骂,唐天奇还是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先把机器放稳,正准备顺着草地滑下去扶她起身,却被抢先一步。
何竞文扶着刘睿在旁边草地上坐下,问她:“头晕吗?”
刘睿摇摇头,“不晕。我没事何总,就是滑了一跤而已。”
结果她话音刚落,拉起牛仔裤,小腿处明晃晃一大片擦伤。
唐天奇扶额道:“你说你非学测量学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