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才听到这话,瞬间瘫坐在地上,到现在还有些不理解自己的大儿子为何如此,可看到他如此决绝的姿态,才终于明白今日姚栋究竟闯了多大的祸,毕竟这位大儿子,是姚家真真正正的骄傲和底气。
沈渊就那么默默低头看着单膝跪地的男人,倒是生出了几分兴趣,异能悄然运转。
【姚刚·金吾卫一校校尉·出身商人世家·早年投军入伍靠自身战功升迁·为人刚直重义·对家中纨绔弟弟深恶痛绝却又屡屡替其善后·内心一直在痛苦挣扎之中·能力卓绝但一直被弟弟拖累】
看完这些,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这个人,倒是个好苗子。
他沉默了足足五息,这才开口了。
起来吧。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落在姚刚耳朵里却如同大赦令。猛地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位年轻的镇国公。
恨不恨我?
姚刚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苦笑
说句实话,不恨。我弟弟什么德性,我这个当大哥的最清楚。他这些年在外头胡作非为,迟早会有这一天。
只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有眼无珠的惹到了您。。。。。。这,是他的命!是他该有的惩罚!
沈渊点了点头,这人说话不卑不亢,既没有一味求饶也没有当面表忠心拍马屁,难得。
行了,既然你亲自教训了你弟弟,这事儿就翻篇了。骂了本国公几句,犯不上灭你们姚家满门。
只要安安稳稳的在京城做生意,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这个姚栋,好好收拾收拾,别再让继续出来蹦跶祸害人就行了
随即,很是认真的看向姚刚摆了摆手,
至于你,年纪轻轻就在金吾卫有如此级别,不容易,该在哪儿当差还在哪儿当差,该什么职位还什么职位。我看你还不错,懂事,挺入眼的!
姚刚当真有些错愕的抬起头,不敢相信耳边的话。
沈渊笑了笑,
行了,我四弟叫尉迟浩初,这次回来刚升了你们金吾卫的二把手,现在正缺几个知根知底的人帮衬。
你回去后找他报个到,就说是我沈渊说的,让他好生栽培栽培,至于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这一下,这位金吾卫校尉彻底傻了,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做好了姚家彻底完蛋的准备,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收场。
尉迟浩初?这可不是他这种级别能攀上的,这可是属于最根正苗红的军二代,在军中威信和权势都是最顶级的,可眼下,这位大人好像要把自己引荐过去?!
他不再控制,行了一个最郑重的军礼。
姚刚,谢国公大人——再造之恩!
这一声自肺腑,比方才任何一次跪拜都更加真情实感。
沈渊点点头,
“我相中是你的人品和潜力,但是与此同时,你差的是原则,自己是金吾卫,是京城的守护神,原则之下,有些事情为家族谋谋便利,情有可原,但是一旦过了红线,该罚的罚,该打的打,该教的教,懂了么?”
姚刚连忙点头应下,不知为何,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位沈大人,真的不是靠家里,而是靠自身!
“属下谨记沈大人教诲!”
说完,再次深深弯下腰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