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向那帮亲兵和坐在太师椅上的沈渊,双目几乎能喷出火来。
反了!反了!你竟敢在京城聚宝楼行凶伤我儿!我必让你付出代价!!!老大,快把他们拿下!
但是喊了半天,却现姚刚一动没动。
因为这个男人进门以后就将所有目光都放在了那些沈家亲兵的横刀之上,马上就明白这绝对不是什么跟着兵二代的狗腿子,而是真真正正的战士!
在看向正中央那把紫檀太师椅上姿态闲散的年轻人,那如此淡定的状态,更是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一行人,心底顿时就沉了下去。
这帮人,不是善茬!
可在如何,他毕竟是这支金吾卫的领头人,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露怯。
于是便往前迈了一步,朗声喝道:
金吾卫在此排查!你们是谁的部下?竟敢在京城之内私带全副武装的兵卒聚众行凶,这是视大晋律令为无物么?!
他越说声调越高,想借着气势把场子稳住。
今日我不管你们是谁,伤人之事必定追究到底。再不束手就擒,本官有权调动更多金吾卫前来围捕,到时候闹到御前,不管你们背后是谁,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按以往来说,这种话一出口,对方就直接怂了。
毕竟他都拿出皇帝陛下来施压了,就算是皇亲国戚,也该掂量掂量份量!
然而,更为诡异的一幕出现,
对面的一群人,竟然一点反应没有,二十余名沈家亲兵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握刀的手四平八稳,连刀尖都没有偏移半分。
那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压迫力。
姚刚的额头顿时就冒出了一层细汗,心里已经开始犯怵,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不是傻子,在金吾卫当差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对面这帮人在他报出金吾卫名号之后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对方根本不把金吾卫放在眼里。
能养出这种亲兵的,整个京城,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奈何聪明人怕什么,就怕身边的猪队友。
他那个缺心眼的老爹就没有这份眼力,见对面无人理会,怒火烧得更旺,指着沈渊所在的方向就咬牙切齿地吼道
不管你是谁!敢伤我儿,我姚家倾尽家财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你知道姚家在京城商会里有多少产业么?你知道姚家背后站着多少大人物么?!
你今日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踏出这聚宝楼半步!
这怒冲冠的样子,当真有一股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架势。
可一切,在对面鸦雀无声的回应下,反倒像一个小丑。
沈家亲兵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那种自内心瞧不上的嫌弃,根本不掩饰。
姚守才终于恢复了几分意识,现了不对劲。
既然能将姚家展到如此,也不能算是一个庸人,只不过刚才被愤怒扰乱了头脑,金吾卫加上姚家,好像对方依旧不当回事,那是不是。。。。。
姚守才的底气开始动摇,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笃定,反而带着一丝试探和心虚。
你。。。。。你到底是谁?
这时,姚栋看不明白事的火上浇油,用变了调的嗓音拼命嘶喊
爹!就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还有旁边那个小白脸,他把我的腿打断的!爹!大哥!你们一定要替我报仇!弄死他们!弄死他们——!!
而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沈渊终于掸了掸袍角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慢慢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