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快别吊我胃口了,抓紧说说!”
“你四师哥,叫做千面!千变万化,无声无息!最拿手的本事就是易形易面。
可以这么说,除非他自己愿意站在你面前说我是你四师哥,否则你就算面对面跟他打交道一整年都不会认出来。
他可以是街边卖烧饼的老头,可以是酒楼里斟茶的小二,可以是学堂里摇头晃脑的夫子,也可以是战场上披甲执锐的将军。
沈渊听得目瞪口呆
啥?。。。。。。还有这样的人,这是不是。。。。。太离谱了。
袁开阳点了点头,
“就是如此,这么多年我只收到过他三封信。
第一封是二十年前,就八个字,我还在,勿念。
第二封是十年前,写的是大师哥和五师妹去了匈奴,多加小心。
而第三封这就是不久之前,告诉我天外天的具体位置。
沈渊张了张嘴,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
袁开阳没感到丝毫的意外,
所以说,这一下你知道咱们师傅的厉害了吧,咱们这几个师兄弟,每一个都不简单,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当年,师父感到大限将至来到这天外天,只带了老四,至于我,大师哥和二师哥,可都没有带!
“啥?当年只有四师哥来过这里?岂不是山上的坟和屋子,还有师父最后的时间,都是四师哥陪的?”
“嗯!”
袁开阳点点头,
“当时我们都不知道师父去了哪儿,只有老四一个人从头到尾陪在师父身边,直到最后一程。他把师父安顿好以后就彻底消失了,再也没回过师门,也没跟我们任何人见过面。
所以。。。。你能找到这里。。。。
袁开阳很是坦然,
第三封信上是一张极简的舆图,只有几条线和一个箭头,箭头指的位置就是这儿。
沈渊感慨万千
那四师哥长什么样啊?
袁开阳仿佛是太久没见过,脑海中那个形象都有些模糊不清。
“嗯,挺好看,就是稍微。。。。有点胖!”
这句话,差点让沈渊摔在地上,
这是什么形容,
好看?还有点胖?
这是什么比喻,谁能猜出来!
只能低声嘟囔
算了算了,咱们玄一门经历这么多,他应该会回来看看吧!”
袁开阳目光软了几分
他会的!
算了不想了,赶紧回家!想媳妇了!
沈渊甩了甩头,不愿意在这件事上烧脑,一切都随缘吧!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可这行人都觉得接下来的路走得更顺了些,下山之后气温明显回暖,积雪渐渐变薄,露出底下枯黄的草地和零星冒头的嫩芽。
越往南走春意越浓,几天的下来路边已经有大片的野花开了,粉的白的小小的缀在绿草间,在暖风里轻轻摇晃。
鱼若雪最兴奋,一路上采了满满一捧野花捧在怀里,时不时还要往苏九针头上别一朵。苏九针哭笑不得地由着她闹,顶着一脑袋五颜六色的小花走在队伍中间,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就这样,在十四天的时候,远方出现了一个黑点。拒北城的轮廓出现在远方地平线上。
终于,沈渊一行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