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开阳看到师弟已经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无奈的叹了口气,
师弟,其实在呼衍河那一战之后你就应该停下来。可惜你没有,又打了卓木城,打了鄂尔浑河支流。
所以你那点龙血精气随时随刻的在往外抽,现在。。。。。可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沈渊苦涩的笑了笑,可这笑,比哭还难看!
“师哥,这玩意能补回来吧,我觉得这几日已经好上许多了!”
袁开阳突然沉默,再次摸向了他的脉搏,沉默了两息,才缓缓摇了摇头,
师弟,你眼下看着好像是好转,但这都是二师哥用针和药替你续着。那些东西补不回来你的根基,有等到哪一天师哥的药续不上。。。。。
他突然顿住,好像不忍心说下去,
沈渊那个急啊,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关键时候你倒是说啊,
师哥,说啊,到时候。。。。。。会怎样?
袁开阳与他四目相对,终于下定决心
你。。。。活不过一年。
这一下,院子里窒息的安静,连风都懂事的停了。
李里手里的药碗啪嗒一声摔在地上,而萧雨落则像是被定住一样一动不动。
苏九针微微闭眼,确实早就从沈渊身体中知道个大概!
至于其他人,更是不自觉后退一步!
活不过一年?
谁啊?我啊?老子刚打完仗,终于没啥事了,以后可以安心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了,现在告诉自己活不过一年?
沈渊脑袋一片空白,当真晴天霹雳,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地褪去。
等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到是有些意外的平静,甚至有一些无奈的接受,
师哥,那我现在,是不是该让里儿和雨落在怀一个。。。。。最起码以后你们还有个师侄的念想。。。。。。。
袁开阳顿时头顶一阵黑线,这都啥时候了,怎么还想着男女那点事。。。。。。
赶紧摆了摆手,
“别胡闹,本来你就元气不足,切勿瞎弄!”
沈渊苦着脸重新坐回椅子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师哥,你说我咋整,就这么等死?”
这种无赖耍挑子的样子,当真颇有点当年袁开阳的味道。
可这有什么办法,谁让这位是玄一门的宝贝小师弟呢!
袁开阳彻底没了脾气,赶紧哄着眼前这位小祖宗。
“师弟,师弟,没那么悲观,师哥我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要不然怎么会消失那么久!”
沈渊听到这话,可谓是枯木逢生,马上瞪大眼睛
“啥办法?!”
“天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