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寒芒高举,
跟着我的旗帜——!只进不退——!!
身后的深渊军同时出激昂的怒吼,这头无与伦比的战争巨兽,终于睁开了双眼。
然而几乎在同一瞬间,沈渊的眼前的景象再次生了变化。
大战之前,阅兵那次他在点将台上见过的淡金色光晕,此刻再次出现。
所有深渊将士的头顶同时变得闪亮,而且比之前还要浓烈,还要清晰!
金色的光芒从每一个士兵的头顶升腾而起,好像是无数条细碎的金色溪流汇聚成一片流动的海洋一样,在半空中交缠、盘旋、最后融为一体!
再然后,便重新落下,轻柔的披落在每一位黑甲将士的身上!
那种虚幻而神圣的金色铠甲笼罩而出,肩吞、护心镜、战裙、护臂,每一个部位都清晰可见。
这种奇异又震撼的视觉体验,再加上此刻冲刺的环境之下,当真让沈渊变得热血沸腾。
气运金甲已然开启,那接下来,就是战!
与此同时,所有将士好像都感受到了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奇特感觉,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热流瞬间淌遍了四肢,所有的紧张,惧怕都开始骤然消退,只觉得现在自己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从气势和心里上就能感觉可以撕裂面前所有的人,不管是谁,在深渊的刀下,只有深渊!
沈渊看得真切,内心更是已然充满信心,视线穿过那片金色的海洋落在前方越来越近的王庭重骑上。
这一次,深渊军金甲护身,有气运加持,就看你们如何应对。
王庭军的重骑显然也看见了这道黑潮正在逼近。
一些原本围剿其他阵营的队伍纷纷聚集,根本就没把这些人看在眼里,既然是骑兵,那对于王庭重骑来说就不值一提,
他们打心里认为,单论骑兵的话,匈奴骑兵天下无敌,
而王庭重骑,则在匈奴骑军中天下无敌。
既然大晋这帮不知死活的骑兵想找死,那成全了便是!
列队,汇聚,很快便组成了万人左右的重骑,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加,冲锋,对撞!
战马嘶鸣,手中的直刃重刀高高扬起,幻想着一刀劈下去将对面这群不知死活的人连甲带骨劈成两半。
就这样,两边骑军的度开始急缩小。
五十丈。。。。。四十丈。。。。。三十丈。。。。。。
沈渊寒芒斜指,冷笑高喊一句
深渊重甲营!出列——!
没错,这支重甲营是沈渊早在朔方郡备战时就开始秘密训练的。一切交给石一,从装备到人员无一不是精挑细选,铁面盾内侧加装了缓冲用的厚毡层,长柄战刀的刀背经过特别加厚处理,既可在近距离劈砍铁甲,又能利用冲击力破坏敌军的阵型。
这些人从组建开始磨合阵型配合,每日负重五十斤跑十里、挥刀千次,为的就是在某一刻面对同样以重甲着称的对手时,能以牙还牙。
所以命令落下的那一瞬间,列队中间忽然裂开一道口子,三千人的重甲骑兵从阵列中猛然加冲到最前面。
这一次,重甲对重甲!
现在就要证明,看看到底是匈奴的重甲猛,还是深渊的重甲强!
这场对决,几乎吸引了双方所有部队的目光,
二十丈,十丈,五丈。。。。。
铁灰色的王庭重骑与黑色的深渊重甲终于在正面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这一撞,整个战场都安静了一瞬。
可下一刻,只觉得瞠目结舌!
当前排的王庭军前排竟然如纸糊的一样,一个照面,就被彻底的撞翻,骑兵击飞,战马头骨碎裂,根本没有一点挣扎的机会。
其他王庭军见状直接举刀重砍,可诡异的一幕又生了,
这种力度的刀锋足可以砍碎一切的敌人,可落在深渊重甲上只是划过丝丝点点的火星,最后表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而已。
而深渊重甲兵在盾牌后面的身形只是微微摇晃,便借着盾牌的反推力量把对手撞得偏离了方向。
气运金甲。。。。。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开始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