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只能扎了起马步,全身肌肉绷紧,金钟罩铁布衫现身,希望能与之抗衡!
可带来的结果,就是膝盖猛地弯曲,脚下的地面出现了稠密的裂纹。
而再看身边的稚,几乎快趴在了地上。
这孩子本就年幼,一身功夫全在度和灵巧上,论抗压能力远不如尘那样横练筋骨。
现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变了形。
纛主。。。。。!
稚闷哼一声,双手撑地勉强没有倒下。
可他现,自己越是坚持,压势就越重,还在加重,最后甚至连每一口呼吸都无比艰难!
尘早已将这个孩子当成自家小辈,此刻心疼的大喊,可自己都举步维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力做不出任何的帮助!
该说不说,稚这个孩子当真是一条汉子,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倔劲。
他咬着牙关顶着骇人的重压,一点一点地挪动脚步,已经看向那条来时的石梯口!
心中就一个想法,跑出去,只要跑出去,就还有一线生机!
积攒,蓄力,爆!
稚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让血腥味激出身体最后一丝能量。
双腿猛地一蹬,全力了出去!
可这力量用得太猛,加上脚步不稳,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接朝着另一个方向撞去!
而这个方向,站着的却是赵听白!
让开。。。。。
一切生的太快,赵听白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稚迎面飞来。
沉闷的撞击声在溶洞中响起。
赵听白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面上!
好巧不巧,她倒下的位置恰好是这片地面上线条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袁开阳瞳孔猛缩,
不好!
可为时已晚!
被赵听白压住的一大片线条同时亮起,层层光芒如同水波一般向外扩散,沿着每一根丝线急蔓延。
而沈渊在同一时间,便觉得眼前一黑,只觉得全身和面门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正面击中,那股力量来得毫无征兆,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辆全冲刺的大卡车撞上,没有一丝一毫挣扎的机会!
这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心里只有俩个最重要的人,一个是赵德,另一个自然就是沈渊。
而且沈渊在她心中的地位甚至已经过了自己的爷爷!
所以这种反噬,自然落在他的身上!
沈渊只觉得风声在耳边呼啸,剧痛从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眼中的景象中急旋转后退,甚至都来不及分辨方向,整个人就被这股力量撞得双脚离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打飞出去。
这是真的飞,不是飞几步,而是飞了好远好远!
远到机缘巧合之下,直奔着着那张被放着阵眼的石桌而去。。。。。。
半空中,这位还在蒙圈的沈家大少爷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师哥说的真对,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太监只不过被狠狠撞了一下,自己真的承受了千倍万倍的后果,
自己这个师哥,没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