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寂豢眼中终于闪出了希望的精光,可当看到湖面之上的时候,又快暗淡起来
“可恢复了又如何。。。。。它们。。。。还能如从前一样么?”
它们?
这句话可是让所有人一愣,连袁开阳都疑惑的看了过来。
可寂豢却摇了摇头,明显不想再说下去。
既然对方不愿意多说,袁开阳也不再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说与不说,是他个人的权利。
“寂豢翁,贫道需要您帮一忙。”
寂豢也反应过来,知道有些话说多了,连忙毫不犹豫的回答
“袁真人但说无妨。只要老夫力所能及,在所不辞!”
袁开阳微微一笑
“能否帮我们一行人进入到那座山里?”
说完,目光深邃的看过去
“毕竟,有些事情,该有个说法的!”
寂豢一愣
“真人,您想进山?我奉劝您一句,那里,去不得!去了,会死!”
这句话,绝对不是客气,因为在场每个人都听出老人话中的冰冷,止不住后背凉!
“老人家,何出此言?”
随风身为万骑扛纛人,对于自己的本事还是有着绝对的自信,在这个世界上能让自己死的人,不多!
可袁开阳却仿佛没听懂一样,
“人固有一死,但很多事,终究要有人去做!”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寂豢的肩头,投向那座被蓝汪汪湖水包围的神圣山。
贫道这一生,修行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年头,见过太多人畏惧死亡而止步不前。
可到最后,那些人一个都没能活得更久。反倒是那些把命不当命的人,才真真切切地活过了。
说完这话,袁开阳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烟火气,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
寂豢沉默了好一会儿,紧紧攥着骨笛,仿佛在做着心理斗争!
半晌,才终于开口,
真人。。。。。。你可知道,这里都生了什么?
袁开阳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寂豢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泄的出口。
十年前,这里还如从前一样,山和岸之间连着一条土石坡道,虽然窄些,但人还是可以走上山的。而我们隐士翁寂族世代守着这片区域也从未出过岔子。
直到那一天,他来了。
他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青色道袍,背着一个小小的布囊,腰间挂着一枚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铜铃。他从南面的山谷里走出来,可鞋底却不沾一丝的灰尘,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心就莫名的咯噔一声,也许那一刻,就已经得到了暗示,只不过,我当时不知道而已!”
寂豢闭上眼睛,回忆的很痛苦。
他找到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行了个礼。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可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的人也算不少,什么人肚子里装着什么水,多少能看出一些。他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活人该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