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一愣,
“师哥,你说啥?”
袁开阳抬手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岩壁,
“大师兄既然设下了反五行,那后面,就不会再有其他的了!”
“天师,此话为何?”
随风难得开口,这一路上极少说话,可此刻遇到阵法后,让他对于玄学越来越感兴趣!
看常理,若要防止敌人追踪,自然是陷阱越多越好,越毒越妙,怎么可能后面没有了?
袁开阳轻轻一笑,笑的意味深长
“随风小友可能不知,因为我们那个大师兄,太骄傲!”
他转过头,
“葛虚舟这个人,一身傲骨,从不屑于用那些卑劣反复的小把戏。
他若设局,就只设一个局。这个局若被破,那就意味着闯入者有与他平等对话的资格,他便不会再以那些粗浅的机关暗术来辱没自己的身份。”
沈渊咀嚼着这句话
“难道说。。。。大师兄这个反五行阵,是一道。。。。。门?”
袁开阳听到这话眼前一亮,赞赏的点了点头。
“师弟比喻的极为贴切,就是一道门,一道挑选合格对手的门。只要过了此门,前方便是坦途。
大师兄的骄傲不允许他像一个江湖草寇一般,在路上布满了绊马索和陷阱。他的下一个战场,会在一个更重要的地方!
如果我们连这道门都过不去,便不配成为他的对手,死在这里也是活该。但我们既然过去了,他便不会再出手阻拦。剩下的‘考验’,就不会在这条暗道里。”
他抬起头,望向了前方的黑暗。
“如果没猜错,那座所谓的‘神圣山’,便是他真正布下棋局的地方。”
此言一出,众人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虽然神圣山上还有更艰难的挑战在等着,但至少眼下这段路不必再提心吊胆。
沈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拍了拍驴哥的大脑袋
“驴哥,别在地上蛄蛹了,听没听到我师哥的话,后面没危险了!”
驴哥将信将疑地竖起一只耳朵感应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确定周围确实没有刚才那股子压迫感,这才终于变回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嗯啊”
一声,自以为是的甩了甩尾巴,意思很明确
老子不是怂,那是审时度势,偷偷蓄力呢。。。。。
看到这个活宝,众人的气氛才慢慢放松了几分。
风玉躲在人群之后一直在沉默,身为匈奴人,又是异鬼出身,消息最是灵通。
可这暗道里的一切,竟然从未听过。
王室,甚至是那个单于,究竟还有多少的秘密!
袁开阳倒也没注意到这些,看了看逐渐恢复正常的罗盘,长袖轻拂
“走吧,此地虽被五行逆乱之力搅乱了地气,但大势不改。顺着这条道往下走,尽头必是那片圣湖所在。既然大师兄给了我们这份‘通行令’,那自然不能辜负了这份好意。。。。”
随后,迈步前行,队伍重新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