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沉默。
“这里面有诈。”
秦靖重新看向北岸,不知是问沈渊还是问自己。
“可问题是,他的诈在哪?”
——
而此刻,呼衍河北岸一处高地。
呼衍孤鹿策马而立,也同样俯瞰着南岸大晋军营的动静。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冽的笑意。
“大帅,晋军还没有渡河。”
一个亲卫低声说着。
呼衍孤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秦靖不是莽夫,怎么会那么轻易的上钩。”
“告诉部队,继续布阵!他们,总会来的!”
接着目光落在呼衍河上,河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冰,足以承载千军万马。
二十年前他带着匈奴铁骑踏过这条河,杀得大晋边军节节败退。
二十年后,他又站在这条河边。
只不过这一次,他要的,不是南下。而是。。。。。全歼!
“秦靖,我知道你会来。”
他轻声说着,慢慢调转马头。
“只要你过了这条河,就再也回不去了。”
——
第二天清早,大晋军营里的气氛明显浮躁起来。
将士们一个个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渡河追上去。
秦靖坐在中军帐里,看着面前一张张急切的脸,沉默了许久。
终于,他站起身,吐出俩个字!
“渡河。”
这一下,帐内顿时一片欢腾。
可没等这帮人高兴完,秦靖随即下令
“先渡十万人。工兵营先行,在河面上铺设木板、加固冰面。步兵方阵次之,骑兵最后。过河之后,立刻在北岸建立前沿阵地,不得冒进,不得追击,不得与匈奴主力接触。”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们的任务,是过河,是站稳脚跟,是等援军。不是决战。谁要贸然行动,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