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庚南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在雪地上,满身是血。
他的亲卫看到这一切,想拼命上前营救,可吉东已经站在面前,将他们死死隔绝。
沈渊知道胜局已定,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
“这一刀,是为战死的深渊军兄弟。”
继续出刀,砍断了震庚南的右臂。
“这一刀,是为秦丛一。”
又一刀,腹部。
“这一刀,是为边境上死在你手里的将士和百姓。”
再一刀,右腿。
震庚南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躺在雪地里抽搐,鲜血把周围的雪都染成了红色。
“最后一刀——”
沈渊举起寒芒,刀锋对准了震庚南的咽喉。
“是替天行道!”
寒芒落下,震庚南的脑袋滚落在地,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满是不甘和怨恨。
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大晋将军,就在这一刻,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下,战场上的厮杀声渐渐平息。
震庚南一死,他的亲信部队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很快战斗就结束。
该杀的杀,该降的降!
沈渊看着震庚南的无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此刻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无尽的疲惫。
“少主!”
马和吉东跑过来,两个人都浑身是伤。
“您没事吧!”
沈渊摇了摇头,甚至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勉强挤出四个字。
“统计伤亡。”
许久之后,一份粗略的统计出现在他的面前。
“深渊军。。。。。战死二千八百余人,重伤一千二百余人,轻伤无数。能继续作战的,不到五千人。”
沈渊闭上了眼睛,跟自己出来的一万兄弟。
这才刚刚开始,就已经在这里永远的留下了三千人,
战争,这就是战争!
“把兄弟们的尸体收殓好,然后。。。。带他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