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尽成尘,无人生还乡!
这一幕,随时都在生!
短短几十个呼吸,八百深渊铁骑就折损了近两百人。
而震庚南的铁甲骑兵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至少一百五十骑永远地倒在了这片雪地上。
吉东杀红了眼,盔甲上已经糊满了鲜血,有自己的,但更多的是敌人的!
“稳住!保持阵型!将这帮杂碎打回去!”
吉东嘶声怒吼,声音压过了战场上的喊杀声。
深渊军展现出了极强的纪律性。尽管伤亡惨重,但阵型始终没有散乱。
前排士兵顶住压力,后排弓弩手不断放箭,一层又一层的箭雨倾泻在震庚南军的头上。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起来,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沈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震庚南。
他此刻正骑着高头大马,在亲卫的簇拥下冷眼看着这一切。
沈渊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的深渊军将损失惨重,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自己带出来的,而且大多数还是老烬燃卫的底子,每一个熟悉的面孔倒下,他的心都止不住的在滴血。
“马!”
沈渊一声暴喝。
马正带着他身边厮杀,听到喊声立刻回拢。
“少主!怎么了?”
“带着战狼团,拿着所有的震天铳,从左翼迂回抄他们的后方火力压制!”
的确,这一系列战斗对震天铳还没有挥任何的优势,第一是数量太少,现在只有一百多把,第二则是工艺还不完善,现在双方都混杂在一起,贸然使用,会伤及同胞。
现在针对他们后方的弓箭手和将领,出其不意,当真也算是一个破局之法。
马看了一眼左翼的情况。
“少主,左翼的山坡太陡,战马上不去!”
“那就徒步!从这里绕到他们背后,我在这里顶着,你要做的就是给我狠狠地捅他们的屁股!”
马咬了咬牙,转身而去。
“战狼团,跟我走!”
二百战狼团精锐开始慢慢脱离战场,趁着没人注意开始沿着左翼的山坡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沈渊看向震庚南,好在自己的计划没有被现。
现在要做的,就是拖住这支部队,给马争取时间。
“听白!吹号,让吉东收缩防线,把兵力集中在中路,跟震庚南打阵地战!”